西的温床!年年都听说,不是这个荒村被屠了,就是那个商队在野外遭了殃。
县衙里的官爷和那些……那些仙师门派,偶尔也会派人出来清剿,可这东西就跟地里的韭菜似的,割了一茬又长一茬,根本清不完。
苦了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了,出门在外,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……”
林宇沉默地点点头。
看来,这种因修炼“新法”失败而异化的怪物,已经成为这片土地上一种常见的、弥漫性的恐怖存在。
这也从另一面印证了“新法”修行体系的极端危险和不可控。
他没再多问,示意赵大山等人尽快平复心情,离开这片刚经历生死搏杀的地方。
经过这一吓,队伍后面的速度快了很多,众人沉默不语,看向林宇的目光充满敬畏,一路上的照料也更加殷勤,生怕有丝毫怠慢。
在压抑匆忙的赶路中,又颠簸了几个时辰,终于在太阳西斜、晚霞满天的时候,一行人望见了铁树县那高大矗立的城墙影子。
比起低矮破败的黑泽镇,铁树县城确实气象恢宏了不少。
几丈高的土石城墙饱经风霜,留下斑驳痕迹,城门口车马人流络绎不绝,几十名手持长矛、身穿号衣的士兵正严格盘查进出的人,气氛肃杀。
轮到林宇时,他自然拿不出这个世界的身份证明“路引”。
“站住!从哪里来的?路引拿出来检查!”一个面色冷硬的守城士兵伸出长矛拦在他面前,语气很不耐烦地喝道。
赵大山见状,赶紧上前,脸上堆起谦卑的笑容,打拱作揖:“军爷息怒!军爷息怒!这位……这位是游历的仙师,刚从深山里修行出来,所以……所以没办路引,请军爷行个方便……”
“仙师?”那士兵听了,上下打量林宇几眼,见他年纪很轻,衣着普通,风尘仆仆,除了气质比较沉静,实在和传说中那些奇形怪状或仙风道骨的“仙师”形象差得太远。
于是不由嗤笑一声,嘲讽道:“仙师?哼!我看又是个招摇撞骗、想混进城的江湖骗子吧!没有路引,任你说破天,也别想进城!一边待着去!”
林宇眉头微皱,他不想在这里多纠缠惹麻烦,但也不可能被拦在城外。
心念急转,已有主意,只见他神色不变,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