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朽骨同尘尽,日月依然照古今。
无论岁月流转,哪怕沧海桑田,道祖的血脉依旧流淌至今。
南北分传,纵经大劫,这两脉的传人,依旧汇聚于此……
在这北斗悬天之地!
在这黄帝问道之境!
在这崆峒山上!!!
「张凡!」张怀民目光微沉,从来温润的脸上却是复上了一层寒霜。
他看著张凡,看著这个南张的年轻根苗,眸子深处却是如严冬肃杀。
「你的命可真大,比你老子的命更大。」张怀民沉声道。
邝山灵路,他与张干玄两大高手联袂而至,居然都没有将这个小鬼留下,相比而言,当年的张灵宗都未曾像这般幸运。
张灵宗年少时流落江湖,被北张追杀了多少年?
可他至少还有逃的余地。
眼前这小子倒好,置身必死之局,却又能活蹦乱跳地走出来。
呼……
此言一出,山风依旧,悬挂在钢缆上的缆车在晃动,可是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结。
张玄女妙目连连,有些好奇地看向张凡,看著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似、却来自南张的同宗血脉。张神机,便是死在这个男人的手里,她自然无比好奇。
这个男人,比她想像的似乎更加的……普通!?
「前辈过奖了。」就在此时,张凡开口了。
「你的老命不也保住了吗?说起来命大,咱们彼此彼此。」
此言一出,张玄女花容失色。
在北张,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张怀民说话,更不用说是一个后生晚辈。
与此同时,安无恙的心也提了起来。
无需多言,他便知道,眼前此人乃是来自北张的高手……唯有北张的血脉,才能让南张的余火如此刻骨铭心、大仇如火。
「你当我不敢动你?」张怀民目光微沉,杀机纵起。
周围的风在激荡,远处的云在奔走,似乎这崆峒山的天地都映射出眼前这位北张大高手的心绪。「你是前辈高人,身在崆峒,自然不会犯了忌讳……」张凡冷笑。
位子越高,顾虑的也就越多,可是他不同…
「前辈,你忘了,我们南张也就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,光脚不怕穿鞋的,你有顾虑,我可没有。」说到这里,张凡不由冷笑,目光一转,却是看向了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