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说到底,是他们地方上的工作没有做到位。
陇西省道盟总会,为什么会有三位副会长?不就是关键时刻推出来背锅的嘛!
「妈呀……」
此刻,沈刀看著张凡的眼神都不对劲了。
这哪是人啊,活脱煞星爷。
自从张凡来了陇西,凡是他所到之处总得出点么蛾子……管理所如此,隐秘村如此,现在就连住的地方也是如此。
好好的小院住了一晚上,第二天直接成遗址了。
「此事……说来话长。」
张凡看著沈刀那快要刀人的目光,撇了撇嘴,实在不知从何说起。
「不是,那你就长话短说啊。」沈刀急了。
说来话长?
那他的报告怎么写?
他都能想像到上京那边会把这份报告翻来覆去地看多少遍。
「老沈啊,事情已经发生了,别激动……
「往日养气的功夫去哪儿了?」
就在此时,曹体仁走了过来,拍了拍沈刀的肩膀,显然有些站著说话不腰疼。
这里的工作是沈刀负责的,他们俩主管的方向不同。
这口黑锅再大也扣不到他头上。
「那个……那什·……」
「曹副会长……我有个事……」
「要跟你说一声。」张凡抬头,忽然道。
「嗯!?跟我说?什么事?」曹体仁愣了一下,下意识问道。
「你们家的……你们家那……」
「曹无疾……」
「没了!」张凡低语道。
「没了?什么叫做没了?」曹无疾愕然道。
「就是……」张凡撒了撇嘴,环顾四周。
「到处都是!」
嗡……
顿时,曹无疾的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微微张著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。
紧接著一抹恍然,一抹震惊,一抹愤怒,一抹悲伤,逐一登场,在他的脸上化开。
「不……」
忽然,一阵嘶吼冲天而起,回荡在幽幽长夜之中。
夜风呜咽,将那嘶吼吹散在街巷之间,惊起了远处几只栖在树上的寒鸦。
月光已经彻底西沉,天边的那线鱼肚白又亮了几分。
天快亮了。
平州市,西门街。
街口早已热闹了起来,两边的铺子一家接著一家开了门。
木门板卸下来,倚在墙边,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