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没有想到,她这位表哥居然连夜赶了回来。
陈古意直接走过张凡等人的身边,有意无意地扫了他们一眼。
「嗯!?」
张凡眉头一挑,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极为微妙的气息,说不清,道不明。
「爷爷,诸位长辈。」
陈古意走到堂下,朝著堂上稽首行了一礼。
「古意,你怎么回来了?」
就在此时,那位右眼灰蒙蒙的中年男人开口了。
他便是陈古意的父亲,天蓬一脉的高手,陈自来。
「道盟的事便是大事,更何况牵扯到我们北帝天蓬一脉,我当然要回来。」
陈古意凝声轻语,凌厉的目光扫了叶笑笑一眼,后者打了个激灵,低头不语。
陈古意倒也没有在意,转过身来,却是直接看向了秦二狗。
「无为门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,居然藏到了我北帝隐宗的地面上来。」
说著话,陈古意一步踏出,竟是直接走向了秦二狗。
他的眼里,唯有这位无为门十三生肖的戌犬。
至于张凡和王饕,他却并不认识。
「阿意————」陈观泰忽然道。
「爷爷,等我拿下此人,再跟您详细禀报。」
陈古意头也不回,脚步也并未停驻。
他的身形并未止住,然而十步之外,便已出手。
「兵主有令,法界洞开!值符力士,听召而来!」
陈古意单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
忽然间,劲风骤起,恐怖的气象在那风中升腾。
陈古意的身后竟有一道幡旗虚影晃动,凌空招展,竟有一尊金甲力士的虚影浮现,兵凶结法,杀意纵横,直接朝著秦二狗扑了过来。
天蓬法,兵主幡。
此法一成,专破元神,如有天兵神住,胜过无为拘神。
「你当我是摆设不成?」
就在此时,张凡一声暴喝,右手探出,竟是于虚空之中,将那飞扑而来的金甲力士猛地握住,五指交错,如山岳狂崩,生生将那金甲力士的虚影压成流光逸散。
「嗯!?」
此景一处,高堂之上,一道道目光不由凝起。
仅凭单手之力,居然便破了陈古意的兵主幡,这般修为在这种年纪可不多见。
「难道他真是这一代的人肖?」
此时,众人的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