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言喻的陈腐气息。
夏冬青蹲下身,指尖拂过一块颜色深暗、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的石板,眉头紧锁:“是血…干涸太久了,但…上面的绝望感,还在。”那感觉粘稠而冰冷,顺着指尖缠绕上来。
在一旁探查的娅,在墙角堆积的瓦砾中,发现了异样。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浮尘,捡起几片早已干枯发黑、依稀能辨出形状的花瓣,以及一个青铜打造、已经断裂的古老脚铃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娅将脚铃递给冬青。
冬青深吸一口气,接过。冰凉的触感瞬间被汹涌的画面取代——阳光炽烈,鼓点激昂。
盛装的少女帕罗,脚踝系着一串精致的铃铛,正在万众瞩目的祭神庆典上翩然起舞。
“她是个舞姬…在祭祀典礼上跳舞。”冬青回过神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
赵吏掂量了一下那断裂的脚铃,金属在他指尖泛着冷光。
“继续吧,故事才刚刚开始。”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幽深的回廊。
直播间弹幕:
“他们怎么还能自由行动?”
“那个方向有什么?”
“中国队好像真的在调查什么…”
跟随冬青脑海中残留的感应与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怨念指引,三人穿过倾颓的殿宇,来到荒草丛生的后院。
一口被巨石半掩的枯井,显现在他们面前,井沿的石头上,布满了深一道浅一道的刻痕,像是徒劳的抓挠。
“在下面…井底有东西,很…痛苦。”冬青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抖,那下面的怨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赵吏冷哼一声,没有任何犹豫,纵身便跃入深井。
不多时,他矫健地翻出井沿,手里多了一角破烂不堪的沙丽碎片。
“这应该是她最后穿着的。”赵吏将碎布抛给冬青。
冬青接过,更强的冲击席卷而来:黑暗笼罩,仅有远处庆典的喧嚣隐约传来。几个衣着华贵的男人,用打量货物的贪婪目光围住了惊恐的帕罗。
她的求救声被淹没在狂欢的声浪中… 冬青脸色苍白,将所见景象艰难地复述出来。
官方解说席的印度专家有些挂不住脸:“请注意,这些只是未经证实的幻觉!我国历史悠久,文化灿烂,绝不会…”
直播间弹幕:
“我有点不舒服…”
“如果这是真的…”
“其他队还在硬抗,中国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