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伊森头也不抬地说,“我打电话说了我们有五万美金,想要投资建议。”
“华尔街的人会为小拳击手的五万美元投资专程赶来?”
吉米皱眉:“五万美元也就是五个中产的年收入,华尔街差这点钱?会来吗?”
电话在上午十点接通。
布莱尔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,带着奇怪的电子杂音。
“五万美元?”
布莱尔重复道,“我需要看具体方案。你们能来纽约吗?”
伊森看着一天没见的维克托,又见大家都在忙:“如果你能给过来最好。”
“过来?”
布莱尔思考,然后说道:“我们很贵的······”
“我们可以付200美金的咨询费。”
伊森认为这个价格很高。
但布莱尔拒绝了:“我们都拿提成。”
“这个需要商议。”
“好吧。”
布莱尔给出折中方案:“200美金作为交通费,我会在下午到达。”
通话结束后,吉米忍不住笑了:“这家伙连五万块都当宝贝,混得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回来的维克托的拳头突然砸在墙上,石膏板凹陷下去。
“吉米,大家都是朋友,即便达不到效果,只是吃顿饭也是可以的。”
他声音冰冷,“又或者说,吉米,你认为我们重视情义是在作秀?”
吉米摊开双手:“不,如果不是情义,你们也不需要我这样的律师。”
维克托的自重训练——老杰克认为维克托的健身训练可以在家里进行,因为迈克尔可以做到辅助——得以继续。
吉米开始研读伊森给他的金融法规书籍,时不时偷看后院里的维克托。
那个男人的每一次拉力绳的鞭策,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傍晚六点整,门铃响了。
站在门外的男人与吉米想象中的华尔街精英截然不同——布莱尔·帕法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,拎着个磨损的公文包,眼镜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。
但当他走进房间,某种气场突然改变了,就像鲨鱼游进了金鱼缸。
“所以,”
布莱尔放下包,直视维克托,“这就是你找的律师?”
他的目光转向吉米,像X光一样扫过吉米磨损的袖口和修补过的皮鞋,“告诉我,麦吉尔先生,你了解SEC最近对私募基金的监管变化吗?”
吉米的喉咙发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