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金属边角划过胸肌,“我要的是能点燃观众的野兽。”
他压低声音,烟草味喷在维克托耳畔,“知道吗?你的黄皮肤会让赌客们疯狂下注。那些红脖子会为看一个亚洲小子被揍付双倍钱——或者看你把他们心目中的硬汉揍出屎来。
然后我们就可以挣一大笔,但我们只会让你打两场,你输了便没有价值,赢了也不会再有人下注。”
维克托的指关节突然隐隐作痛,他到底还是没有这些人来的疯。
“我在十天后需要参加南区恶汉拳击比赛,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怀特先生看了一眼老杰克:“老杰克的口碑我知道,他能给我说,基本上就是确定你能挣钱,如果你在我的酒吧赢了,你也会被当做南区比赛的种子选手,北爱尔兰人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你有一天时间考虑。”
·······
回家路上,暮色已深。
南区的灯光——哦,南区没有灯光。
维克托踩着水洼,每一步都让背包里的哑铃片哗啦作响,怀特的名片像块烧红的炭贴在他胸口。
老乔叔叔房子还亮着灯,维克托敲门之后老乔叔叔打开了门,然后维克托看见那个不待见自己的婶婶——一个台湾官员的后代,想尽一切办法留在了美国。
“你变了,很精壮。”
“瘦了二十磅,现在只有361磅了,”
维克托没有废话,也不进入房间,拿出了怀特先生的名片:“这个人让我去他那里打拳,不知道能不能参加?”
情况十分复杂,因为北爱尔兰人和华裔都有黑帮背景。
“绿色森林酒吧?南区的高档消费场所。”
老乔听完叙述后眉头拧成疙瘩,取出香烟,分了一根给维克托——维克托知道这是叔叔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你不愿意进去就在门前等等。”
——维克托和老乔叔叔的妻子关系很不好,当初老乔叔叔出差半月,婶婶作妖要撵走维克托,还叫来了两个哥哥帮忙,被发狂的维克托拆掉了一层,人也被打伤,从此不再进门。
为此,老乔叔叔的四个孩子也不喜欢维克托,婶婶更是要离婚,被老乔叔叔一顿暴揍,这才消停下来。
老乔叔叔进门拨通了电话,等待的时间婶婶多嘴,被老乔叔叔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