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架着一个脸色苍白、穿着灰色杂役服的年轻弟子。正是陈三。
陈三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脸上带着惊恐和茫然,挣扎着:“执事大人,这是做什么?我今天的活还没干完……”
“闭嘴!”灵圃执事厉声喝骂,“赵师兄要问你话,是你的造化!老实点!”
赵坤踱步上前,上下打量着陈三。练气四层,气息虚浮,一看就是资质低劣、靠苦熬才勉强提升上来的底层杂役。就是这样的人,也配做古砚的朋友?
“陈三?”赵坤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。
“是……是我。赵师兄,您找我……”陈三看着赵坤那身华贵的锦袍和冰冷的表情,声音有些发抖。他听说过赵坤的恶名,更知道古砚的腿就是被此人设计废掉的。
“古砚,在哪?”赵坤直接问道,目光如同毒蛇,紧紧盯着陈三的眼睛。
陈三浑身一颤,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:“古……古砚?他不是……他的腿……我不知道啊,他已经很久没回杂役房了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赵坤嗤笑一声,猛地伸出手,一把捏住陈三的下巴,力量大得让陈三痛呼出声,“我最后问一次,那瘸子,躲到哪里去了?是不是在你山下那个病痨鬼老娘那里?”
听到对方提及自己母亲,陈三瞳孔骤缩,挣扎起来:“不!不关我娘的事!我真的不知道古砚在哪!他腿伤了之后我就没见过他了!赵师兄,求求你,放过我吧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赵坤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的残忍,对旁边那两个杂役管事使了个眼色,“看来不上点手段,你是不会说实话了。”
两个管事会意,脸上露出狞笑,死死按住陈三。灵圃执事在一旁看着,眼皮跳了一下,但想到赵家新晋的元婴老祖,立刻把心头那一丝不适压了下去,反而赔着笑道:“赵师兄,这边僻静,要不……去那边的工具房?免得脏了您的眼。”
赵坤满意地点点头:“带路。”
工具房里堆放着锄头、箩筐等物,弥漫着一股土腥和肥料混合的气味。陈三被粗暴地扔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工具房紧闭的门扉后,断断续续传出压抑的、令人牙酸的闷响,以及极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