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,精准得令人心寒。
赵清的目光最后落在“赵影失踪”这个终点上。一个练气八层、经验丰富的暗卫,追踪一个刚盗取了重宝、还带着腿伤的练气九层……结果却是暗卫人间蒸发。这绝非境界差距能完全解释。
他闭上眼,指尖按压着微微发胀的太阳穴。脑海中,所有线索如同散落的星辰,被无形的线飞速串联:
悍勇,不惜己身:这是古砚的底色。
在绝境中突破。盗取紫脉续筋草这等滔天大罪带来的生死压力,成为他的“磨刀石”!他必然在逃亡中直接已经炼化药力。
时间与结局:赵影的失踪,就是古砚这次“绝境突破”最血腥的注脚!一个炼气八层的赵家精锐,成了他晋升路上最昂贵的祭品。
赵清缓缓睁开眼,幽深的瞳孔里再无半分疑虑,只剩下冰冷的笃定。他提起搁在笔架上的紫毫小楷,饱蘸浓稠如血的朱砂。
笔尖悬停在记录古砚三次重伤后修为突破的文字旁。
嗤,朱砂落下,在昏黄的灯光下晕开刺目的红。一个又一个血红的圆圈,精准地套住了那三行字——“练气七层破入八层”、“稳固于练气八层巅峰”、“练气九层”。
最后一笔落定,笔尖重重一顿,在宣纸上留下一个深红的墨点,如同凝固的血珠“九层大圆满”。古砚完整的行动链条与核心特质,已在这张纸上,在这三圈朱红中,昭然若揭。
窗外,最后一丝天光被夜色吞噬。典籍阁彻底沉入黑暗,唯有书案上那一点灯火,映照着赵清毫无表情的脸和纸上那刺目的红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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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坤的院内
内阁的门被一股暴躁的灵力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闷响。赵坤阴沉着脸来回踱步,锦缎衣袍带起的风搅乱了屋内精纯的灵气,聚灵阵的光芒都随之摇曳不定。刘二那废物失踪带来的憋闷和被古砚可能“死灰复燃”的念头刺激出的邪火,在他胸腔里左冲右突。
“古砚……古砚!”他低声嘶吼着这个名字,像要把它嚼碎。他快步走到靠墙的多宝格前,烦躁地拨开几件华而不实的玉器摆件,从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里拽出一枚蒙尘的玉简。这是他当初为了彻底踩死古砚,动用关系从执事堂弄来的、关于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