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物,无异于捅破了天!等待他的,绝对是宗门最残酷的刑罚,甚至是……当场格杀!
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、如此迫近地笼罩在他心头。
他强忍着体内撕裂般的痛苦和意识模糊的眩晕,凭借着强大的求生意志和对地形的熟悉,在昏暗崎岖的山路上跌跌撞撞地狂奔。
汗水、血水混合着泥土,将他整个人糊得像从泥潭里捞出来一样,狼狈不堪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那棵熟悉的老槐树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。虬结的枝干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,如同张开的鬼爪。古砚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亮光,如同溺水者看到了浮木。
到了!终于到了!
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老槐树下,背靠着粗粝的树干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。他不敢有丝毫耽搁,颤抖着手,拼命扒开树洞深处的枯枝败叶。
很快,手指触到了熟悉的粗布包裹和那根冰凉坚硬的黑棍!
“呼……”看到自己的东西,古砚心中稍定。
他立刻开始动作:飞快地脱下身上那件沾满汗渍泥污、属于刘二的杂役短打,胡乱塞进树洞深处,用枯枝盖好。然后从破布包里掏出自己原本外宗衣服。换衣服的过程又牵扯到伤口和体内的混乱,疼得他龇牙咧嘴,冷汗直流。
一切整理好后,将破布包系在身上,拿起黑棍,入手冰凉坚硬的触感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让他因剧痛和恐惧而狂跳的心脏稍稍平复了一瞬。
必须尽快离开!离开这里!找个绝对隐秘的山洞,想办法压制、炼化体内这股要命的药力,同时处理腿伤!怀里的血灵花也必须尽快用掉!
就在这时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,如同实质的冰锥,瞬间锁定了他!
“小贼!哪里跑!!!”
一声饱含惊怒与杀气的厉喝,如同炸雷般在寂静的山林中响起!
冰冷的杀意如同跗骨之蛆,瞬间刺穿了古砚的后背!那声饱含惊怒的厉喝更是如同催命符!
古砚猛地转身,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!只见十几丈外,赵影的身影如同扑食的猎豹,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,正朝着他狂冲而来!灰色的弟子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