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。剑仙阁的灵气浓度是外界十倍,更有机会得到剑神手札逆天改命,那是他这种没背景、没资源的野路子唯一能快速突破筑基的机缘!多少天骄卡在此境数十年,最终灵气枯竭沦为废人?没了这次机会,他古砚八年来从杂役爬到内门的血汗挣扎,岂不是白费了?
“丹药……”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储物袋,指尖触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布袋,心头猛地一沉,像坠了块冰。
想到为了这次宗门大比能全力一搏,半个月前他就把攒了整整三年的灵力丹份额全领了出来,每日碾碎一些用来温养经脉,就盼着能在大比上一鸣惊人,挣个剑仙阁名额。可现在呢?
至今还记得领药时,赵坤在边上那斜睨的眼神,嘴角的不屑,仿佛在说“一个没师门没靠山的野种,领再多丹药也是浪费”。那时他还憋着一口气,攥着拳头想证明给所有人看,杂役出身的弟子,未必就比长老亲眷差!
可现在看来,真是可笑。
去坊市买疗伤药?
古砚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他摸遍全身上下,连个铜板都摸不出来。杂役时攒的灵石、内门每月发的月例,要么换成了修炼资源,要么填进了一次次生死搏杀的消耗里,别说高阶疗伤药,怕是连最普通的“凝血草”都买不起。
赵坤那得意的嘴脸突然在脑海里炸开:“废物就是废物!宗主来了也帮不了你!”
认命?
不!他不认命!
几年前在青石镇雪地里,他能抱着根黑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来到无量剑宗成为外门杂役;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,都是凭着死磕硬生生抢回来;现在不过是伤了条腿,丢了个名额,凭什么要认?
“咚咚咚。”他拄着黑棍挣扎起身,左腿落地时疼得眼前发黑,却死死咬着牙没哼一声。他必须想办法疗伤,必须赶上三天后的评定!
第一个念头是找陈三。那小师弟虽然只是杂役,却总偷偷攒些伤药。可刚走到门口,他又停住了脚步。陈三上次给的“止血散”估计已经是攒了很久了,外面攒点资源不容易,自己这点伤根本不是低阶伤药能治的,去找他不过是让他为难。
李师兄?不行!李师兄虽是个好人,却胆小怕事,如今赵坤盯着剑仙阁名额,谁敢在这时候帮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