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得偿所愿的原因。
万万没想到,竟然是皇帝与太后乱点鸳鸯谱,一手拆散了人家这对有情人,还将简舒颜许配给了顾溪知。
这不纯粹就是要让兄弟二人因为一个女人反目吗?
不过话也说回来了,那简舒颜既然心仪于谢浮白,又为何要去参加选秀?侯府世子妃的富贵她还瞧不上?
良姜微皱眉尖:“可她现如今已经是未来的平西王妃人选,就应当与谢世子断了瓜葛,为什么要散播我俩谣言?”
“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?简家小姐入选,许多人背地里都在议论,说她另攀权贵,抛弃旧爱,这有损她那高高在上的清誉。
可谢世子若是与您有什么不清不楚的,那就是谢世子负心在先,她自然而然就变得无辜。”
这解释倒也勉强合理。
良姜略一思忖:“你再教人打听打听,看看这谣言究竟是不是从简家传出来的。我可不想冤枉谁。”
既然那简府管事曾经到二楼亲自探查过,应当知道,当时席间另有他人,再故意散播这话,那肯定就是故意而为。
无论目的是什么,可见这简舒颜简小姐,城府不一般。
掌柜应下,又出声道:“还有一事,需要回禀郡主您知道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昨日,佟将军与良二爷私下里见过面。”
良姜挑眉:“在哪儿?”
“就在醉香楼。但是因为佟将军十分警惕,小人不敢过于靠近,所以并不知道二人在密谋什么。”
良姜微眯了眸子,看来,两人背地里已经在联手,应当在琢磨怎么对付自己吧?
形势越来越难了。
再问,掌柜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吩咐道:“这几日国公府里或许会不太平,我从风影阁里多调度几人过来,平日也好多加留意我二叔他们的一行一动。”
掌柜点头应下,良姜便回了国公府。
第二日,平西王府,顾溪知书房。
谢浮白不耐烦地打发走了侯府下人,气咻咻地往顾溪知跟前一坐。
顾溪知正在奋笔疾书,头也不抬:“怎么了?发这么大脾气?不就是让你立即回府待客吗?”
谢浮白恼怒道:“待什么客?分明是我祖母乱点鸳鸯谱,要给我选世子妃。”
顾溪知握笔的手一顿,在砚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