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乎的摆了摆手。
“更何况这样的说法又不只是我在说,你看《白夜行》的论坛网站上,是不是这样的说法到处都是。”
他有时候真的觉得秋惠太畏首畏尾了。
秋叶书社已经脱胎换骨了,之前那些流言蜚语书社这边或许还会在乎一下,现在嘛,只要不是那种影响特别大的,也没有证据的事儿,都可以不在乎了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他们书社从来就不搞违法乱纪的事儿,也不存在所谓的被抓拍到证据。
“您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相信您吧。”
栗山秋惠也没和社长犟。
说穿了,对方是会社的话事人,也是给自己开工资的人,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咯。
更别说社长对他们一向很好,年终奖要比别的会社多发百分之二十,整体的休假也要多一些。
要知道,他们先前有个同行可是连续上了快四周的班,最后还是忙碌过了,她才休息了一个星期。
以前没当打工人的时候她觉得上四周的班没什么,但现在当了打工人之后,她可太清楚不过这有多要命了。
“但是!”
她轻轻咳嗽了一声,之前胡乱思索的思绪也随之集中到了眼下。
“《白夜行》毕竟是渡边老师的作品,我认为这事儿您还是该和他商量一下。”
其实作为编辑,她这句话是有点‘过头’了的。
身为编辑来教拍板做决定的社长,换别的相对更传统的职场,最次最次,她都要被扣一周的工资,像是那种大型的家族会社,这样的做法基本就和被炒鱿鱼划上等号。
“我没想过自己做决定啊。”北辰一郎倒是没有生气,反倒笑着望向了栗山秋惠,“我只会帮他做一个初步的筛选,像是那种条件一般的,根本就没必要拿出来浪费他的时间。”
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他这个社长也挺离谱的。
与其说他是社长,不如说是一个大号的管家,而渡边悠就是那个被他服侍的少爷。
不过这话他倒是不敢乱说,谁让自己的侄女儿是个男友奴呢。
自己但凡敢讲渡边悠一句不好,绫奈那妮子就敢给自己大大的白眼以及冷暴力。
“那就拜托社长了。”
栗山秋惠垂下了眼眉,很是诚恳的拜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