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是破铜烂铁,幽幽的火焰都还没有熄灭,黑色的烟雾,直冲云霄。
巨大的熔炉,四分五裂,里面的火焰和炉灰,倾泻出来,仿佛一条条河流小溪,蔓延至宁扶桑脚边。
她冷声吩咐蚕灵:【找一下枯荣谷内,还有没有活口。】
宁扶桑迈入老炼器师的屋子,四处搜找着他有没有什么暗室。
枯荣谷灭谷与否,老炼器师是生是死,都和她没关系,但她的避水珠还没拿到手,关系就大了。
蚕灵放出神识,笼罩住整个枯荣谷,一炷香后,它开口道:【扶桑,东边好像有很微弱的呼吸声。】
宁扶桑点点头,往蚕灵说的方向而去。
蚕灵指引道:【往前直走。】
【停,就是这里了。】
宁扶桑盯着眼前的巨大榕树,持剑竖直一划,树皮朝着两边卷起,一名少年,紧闭着双眼,浑身颤微。
他还是被发现了吗?
然而,少年并没有感受到疼痛感,只听见一道清寒如冷泉的声音响起。
“出来。”
宁扶桑收起了剑,面戴凶兽鎏银面具,紫衣飘飘,凶煞和仙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下,割裂而温和,十分矛盾。
少年有些发软的手脚,逐渐恢复力气,他拱手道:“玉带蝶君。”
宁扶桑径直问道:“我的避水珠呢?”
少年是老炼器师的徒弟,也是枯荣谷唯一的幸存者,他张开手,露出一颗青绿色的珠子。
宁扶桑眉梢一挑,刚要伸手拿过,少年哑着嗓音道:“妖君大人,这不是避水珠。”
哗——
少年眼前寒光一闪,一把冰凉的剑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那我的避水珠呢?”她问道。
她将九阶妖丹、蛇胆,无数天材地宝、晶石,交给枯荣谷,结果枯荣谷就是这么对她的?
少年知道,此事他若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这位妖君的剑下,不会留他性命。
“家师在为妖君炼制避水珠时,有仇敌闯了进来,屠戮了枯荣谷,所以避水珠,没有炼制完成,蛇胆也在打斗过程中,被毁了。”
宁扶桑将剑移开,落入少年的掌心,剑尖挑着那颗青绿色的珠子,偏头问道:“所以这是半成品?”
少年点了点头,只换来宁扶桑一声冷笑。
她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