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礼急道:“你去打听打听呀,大白天的把人给弄走了,肯定有下人看见的。”
甄玉蘅心里叹气,她本来只是俩报个信儿,就算仁至义尽了,要是再亲自去把人给找回来,不论是秦氏还是老太太的手笔,肯定都要怪她多事。
她郁闷地瞪着门缝里的谢怀礼,“你一回来就没好事。”
谢怀礼把着门缝求她:“你快去吧,我求你了。我可以给你钱啊,我的小金库就在我屋里床边那个衣柜里,最下层有个匣子,你要多少钱自己去拿,你一定得帮我把人找回来。”
甄玉蘅见他把自己的小金库都交代出来了,看来是真着急上火了,她不由得有些松动。
“她是个结巴,说话都不利索,在京城又无依无靠的,谁知道是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,你就当行善积德,去救救她,行不行?”
甄玉蘅想起陶春琦的脸,那么一个腼腆的小姑娘。
她心里生出不忍,长出一口气,对谢怀礼说:“那我先去找找看,不过我也不一定能把人找回来啊,你赶紧想办法出来。”
她说完,快步离开祠堂,先去门房处打听,又在外院四处询问。
总算是问出点消息,说是晌午饭刚过那会儿,见几个人扛着个大包从后门出去,驾着马车一路往南去了。
甄玉蘅冷静想想,他们被人带走,总不会是杀了或者是随便找个地儿丢了,很有可能是找个人牙子卖了,这样最省事。
她赶紧去找府上的管事,问清楚平日都和什么人牙子做买卖。
问清楚之后,甄玉蘅便赶紧出门找了过去。
已是黄昏,天边泛黄,甄玉蘅找到了那人牙子的住处,问他们今日是不是从谢家收了个人。
对方刚开始支支吾吾,不肯说。
甄玉蘅便知道,陶春琦确实是他们收的。
她掏了银子,对方一脸难色道:“我们都是拿钱办事,要是办砸了,您府里的主子以后都不做我们生意了,那我们就亏大了,您啊还是回去吧。”
甄玉蘅问:“是秦大夫人跟你们做的这笔生意吗?”
对方不作声。
那就是猜对了,甄玉蘅便说:“你们把那人的下落告诉我,我自己去找,不牵连你们。”
对方摇摇头,“您别难为我们了,我们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