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不同意,你又搭理她干什么?”
“她一个人住在客院,谢怀礼又被关起来,顾不上她,她无依无靠的,也怪可怜的,我就想着照应一二嘛。”
甄玉蘅在他身旁坐下,“方才我领着她去见谢怀礼,谢怀礼还恳求我多看护她一些呢,怕他娘把人给收拾了。”
谢从谨很轻地哼笑了一声,“既然知道这样,他又何必把人带回来,明知做不了自己的主,当初就不该招惹人家,带回来了,又护不住。”
甄玉蘅却想,今日见他们二人在一处说话,亲亲热热的,互相牵挂得很,她看在眼里,心里还有些感慨呢,觉得那样的才是真的相爱的两个人。
“我看谢怀礼待那姑娘是真心的,想娶人家进门,就直接带了回来,家里不同意,他就闹绝食,也算是挺有决心的。”
谢从谨脸上透着不屑,“闹又有什么用?谢家会同意一个乐伎进门吗?”
甄玉蘅觑着谢从谨的脸色,猜测他肯定是想到了自己母亲当初的境遇,有感而发吧。
“出身也没有那么重要,只要真的两情相悦,说不定谢怀礼还真能说动长辈们呢。”
谢从谨冷笑,“两情相悦算什么?什么都能由着自己的心意吗?”
“两个人在一起,互相喜欢就是最重要的嘛。”
“他是高兴了,却不想想别人。”
甄玉蘅一时哑然。
她不知道谢从谨这话是因为对谢怀礼反感,还是对自己母亲的叹息,还是自己心里觉得委屈,认为谢怀礼把她推给了他,自己去找别人甜甜蜜蜜了。
她看着谢从谨,想张口问他,他坐了一会儿,起身说:“明日我要离京公干,大概三四天后回来。”
甄玉蘅便止住了话头,跟着起身说:“好,那我帮你收拾东西。”
谢从谨“嗯”了一声,抬步出去了。
甄玉蘅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有些止不住的酸涩。
谢怀礼这一回来,谢从谨心情明显不好,晚上甄玉蘅为他收拾好行囊,二人都各自上床睡觉了,也没什么话好说。
第二日早上,谢从谨便早早地动身出门去了。
甄玉蘅自己在家里,就做做针线,无所事事。
谢怀礼还被关在祠堂里,听说老太太那边已经松口,说大不了就先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