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压着不让谢崇仁越过谢怀礼先办婚事。现在谢怀礼折腾了这一通,二房说谢怀礼自己胡闹,迟迟不成家就罢了,别耽误下头的兄弟成亲,国公爷这才准了谢崇仁先办婚事。
办婚事当天,国公府里很热闹,来了许多亲朋好友,谢从谨依旧在外头忙,没有露面,知道天黑了,前院的酒席都快散了,谢从谨才回来。
甄玉蘅见他回来,跟着他回了后院,照例先来一通嘘寒问暖,问他有没有吃晚饭,今日累不累。
谢从谨大步走着,很少回应她的话,捏着眉心说:“前院吵死了,在干什么?”
甄玉蘅心里有些无语,脸上笑呵呵地说:“在办喜事啊,二房的老三今日成婚。”
谢从谨眼神清澈几分,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走着。
甄玉蘅说:“你要不要去喝杯喜酒,沾沾喜气?”
“不去。”
甄玉蘅就猜到他会这么说,也没有再劝。
二人一路回了院子里,谢从谨还往书房走,甄玉蘅对他说:“我给你做了一件披风,在正屋里放着,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谢从谨的目光在她脸上落了落,见她一直笑着,便没有说出拒绝的话,无言地跟着她去了正屋。
甄玉蘅将做好的披风拿出来,是一件墨蓝色披风,外面是锦缎绣着暗纹,领口滚着厚厚的狐狸毛,看着十分厚实。
甄玉蘅将披风抖开,“你试试长度够不够。”
谢从谨背过身去,甄玉蘅将披风披到他的身上,又走到他的正面,低头系带子。
谢从谨身量高,甄玉蘅站在他身前时,头顶只比他的下巴高一点点。
发间的幽香悄然钻入谢从谨的鼻间,他的目光自然地垂落,瞧见甄玉蘅清丽的眉眼低垂着,神色温和专注。
甄玉蘅突然抬眼,他慌忙收回目光,看向一旁。
“好看吗?”甄玉蘅问。
谢从谨微愣,“什么?”
“披风好看吗?”
谢从谨轻咳一声,低头看了看,说还行。
甄玉蘅满意地上下打量着,说:“长度也刚刚好,我做得特别厚,肯定抗风。”
谢从谨含糊应了一声,然后就拿着披风又出去了。
甄玉蘅还想趁机挽留他睡在正屋,他跑那么快,跟怕她似的。
晓兰刚把茶水端进来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