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守军瞬间变成火人。
“撤退!退到第二道防线!”福明少校嘶吼着。
但第二道防线的情况更糟。
日耳曼工兵使用了定向聚能装药。他们将一个圆盘状装置贴在堡垒内墙上,启动,然后迅速撤离。
三秒后,爆炸发生——不是常规炸药的扩散式爆炸,而是一道集中的金属射流。50毫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被烧熔出一个直径三十厘米的洞,洞边缘的混凝土呈玻璃状融化。
“穿墙了!日耳曼人打穿墙了!”
透过墙洞,可以看到后面的日耳曼士兵正在架设机枪。苏军试图用沙袋堵洞,但第二枚、第三枚聚能装药接踵而至,墙上开出更多洞孔。
“少校,我们守不住了!”一个满脸烟灰的上尉哭喊道,“日耳曼人的武器……我们从来没见过!这仗没法打!”
福明看着周围。他的部队,布列斯特要塞守备第84团,开战时有一千二百人。现在还能战斗的不到四百,而且士气崩溃。
“那就巷战。”他咬牙说,“放弃堡垒,退入要塞内部建筑。一层一层守,一间一间守。我们要让日耳曼人为每一米土地付出血的代价!”
上午9时,要塞中央堡垒地下三层
福明少校身边只剩下十七个人。他们退守到最后的地下指挥所,这里原本是沙皇时代修建的地下工事,墙壁厚达两米,只有一个出入口。
“弹药还剩多少?”福明问。
“每人不到两个弹匣,手榴弹三颗。”军需官回答,“食物和水……还能坚持两天。”
福明点点头,然后开始写最后一封电报:“致西部方面军司令部:布列斯特要塞仍在战斗。我军已击退敌军七次进攻,毙伤敌约千余。然敌使用新式武器,要塞防御体系遭严重破坏。我等将战斗至最后一弹一人。”
电报发出后,他撕毁了密码本和所有文件。
外面传来德语的喊话声,通过扩音器放大:“毛熊守军!你们已经被包围!继续抵抗毫无意义!放下武器,高举双手走出来,你们将受到日内瓦公约的保护!”
福明看了看身边的士兵。有人眼神恐惧,有人麻木,有人决绝。
“同志们,”他平静地说,“愿意投降的,现在可以出去。我不怪你们。”
没有人动。
“那好。”福明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