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说,“日军可以撤,但必须公开、透明。八路军要派观察员进驻各日军驻地,监督撤军过程。
日军不得破坏城市设施,不得杀害平民,不得携带掠夺的文物和财物。所有伪军、伪政府人员必须留下,交由大夏人民审判。”
后宫淳沉默了。这些条件很苛刻,几乎等于让日军在八路军的监视下缴械。但他来之前,畑俊六交代过底线——可以放弃华中,但必须保住部队。
“我需要请示畑大将。”后宫淳最终说。
“可以。”横刀站起身,“但我们有条件。第一,谈判期间,日军必须停止一切军事行动。第二,立即释放所有在押的大夏战俘和平民。
第三,开放武汉等城市的粮食仓库,赈济灾民。这三条做到了,我们继续谈。做不到,那就战场上见。”
后宫淳脸色变了变。这三条都是实打实的让步,特别是开放粮食仓库,等于承认日军对华中的统治已经结束。
“我...尽力争取。”他艰难地说。
当天下午,后宫淳通过电台与武汉的畑俊六联系。电报往来持续到深夜。
第二天上午,谈判继续。
“畑大将基本同意贵方的条件。”后宫淳的黑眼圈更重了,显然一夜未眠,“但有几条需要协商。第一,撤军时间,一个月太紧,希望延长到四十五天。
第二,八路军观察员可以进驻,但人数不能太多,每个师团不超过十人。第三,日军可以留下伪军和伪政府人员,但日籍顾问和技术人员要带走。”
横刀听完翻译,看向沈舟。沈舟微微点头。
“可以谈。”横刀说,“但我们要加几条。
第一,日军撤军路线要事先通报,不得经过八路军根据地和人口稠密区。
第二,日军携带的武器弹药要登记造册,不得私自贩卖或转交第三方。
第三,所有日军伤员、病员,八路军可以提供人道主义救治,但治愈后必须继续撤走。”
又是一轮讨价还价。谈判从上午持续到傍晚,双方就几十个细节条款反复拉锯。日军在撤军时间、观察员权限、物资处理等关键问题上寸步不让,八路军则在主权原则和人道主义条款上坚持立场。
第三天,谈判陷入僵局。
“后宫淳中将,”沈舟在休会时说,“我们都很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