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要把我交给八路军?”他颤抖着问。
“不,是移交给大夏合法政府。”影佐祯昭纠正道,“至于是八路军还是重庆,那要看谈判的结果。但无论如何,您和您的同仁,都将接受大夏人民的审判。”
“审判……”汪狗惨笑,“我还有接受审判的资格吗?我这三年做的事,枪毙十次都够了。你们一开始就知道,对不对?你们从一开始,就把我当成了棋子,用完了就可以扔掉。”
影佐祯昭没有否认。他看了看表:“时间到了。汪先生,请跟我们一起走。不要反抗,这样对大家都好。”
两个日本宪兵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汪精卫。
这位曾经的果挡副总裁、如今的为政府首脑,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拖出卧室,拖下楼梯,拖出他经营了三年的宫殿。
公馆门口,他的妻子陈也被押了出来。
这位以泼辣著称的“第一夫人”,此刻披头散发,脸上有清晰的掌印,显然反抗时挨了打。
“兆铭!”看到丈夫,陈哭喊道,“他们怎么能这样!我们为他们做了那么多!那些黄金,那些古董,都白送了吗?”
汪狗闭上眼,不愿看妻子凄惨的模样。
他想起三年前离开重庆时,陈是怎么说的:“去南京,我们是去救国的。光头把大夏带向毁灭,我们要走另一条路。”
另一条路?原来是一条死路。
夫妇俩被塞进一辆囚车,在宪兵摩托车的押送下,驶向派遣军司令部。
沿途,南京市民从窗户后、门缝里偷偷张望,看到这一幕,有人吐口水,有人冷笑,也有人默默流泪。
这个夜晚,南京城里被捕的汉奸远不止汪狗夫妇。
丁默邨,76号副主任,李士群的副手,在上海的寓所中被捕。
当时他正在浴室洗澡,日本宪兵破门而入,把他从浴缸里赤条条地拖出来,连衣服都没让穿,裹了条毯子就塞进囚车。
褚民谊,汪伪政府的“外交部长”,在情妇家里被捕。
他当时正和情妇颠鸾倒凤,日本兵冲进来时,他吓得从床上滚下来,光着屁股跪地求饶。
陈公博,汪伪政府的“立法院长”,在书房里被捕。
他倒是很镇定,穿上最体面的西装,打上领带,还喝了最后一杯红酒。
“我早就料到有这一天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