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军政部长白:“健生,你的意见呢?”
白,桂系智囊,素有“小诸葛”之称,与光头也是若即若离。他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:
“八路军在华北连战连捷,士气正旺,装备经此一役,想必也得到极大补充。而我各战区部队,经年苦战,疲惫不堪,补充困难。此时若与之冲突,军事上并无必胜把握。此其一。”
“其二,八路军光复华北,举国欢腾,民意高涨。此时我若主动兴兵讨伐,在舆论上极为不利,易被其扣上‘破坏抗战’、‘同室操戈’的帽子,国际观瞻亦将受损。”
“其三,”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光头的脸色,还是说了出来,“阎百川、卫俊如之事,具体情况外界多有猜测。若八路军反咬一口,说阎保存实力、卫主动来投,我军师出无名,反而被动。”
“因此,依卑职浅见,对八路军,不宜即刻采取强硬军事手段。当以政治解决为主,军事准备为辅。
可严词责其不当,令其交出阎、卫,或至少恢复第二战区建制,同时我在军事上向其周边施加压力,迫其就范。此为稳妥之策。”
白的分析,比何应钦更加具体,也点出了硬来的诸多难处,结论还是“不能打,只能谈,最多吓唬”。
光头脸上已经挂不住了。
他召集群将,本是想统一思想,施加压力,甚至做出一些强硬姿态,为后续可能的摩擦或更大动作做铺垫。
没想到两个心腹重臣,一上来就唱衰,说这不行那不行。
“政治解决?施加压力?”光头冷哼一声,“八路军如今气焰嚣张,岂是几句责难、一点压力就能让其就范的?他们若真有服从之心,又岂会做出这等悖逆之事?!”
他目光扫向地方实力派的将领们,希望有人能站出来表态支持强硬。
五战区李中任仿佛没看到他的目光,端起茶杯,轻轻吹着浮沫。
四战区张发奎干脆闭上了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
九战区薛岳,则是一脸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,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。
七战区刘建绪欲言又止,最终叹了口气,没说话。
八战区朱绍良更是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自己是个透明人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,尴尬而凝滞。
光头感到一股邪火在胸口燃烧。这些军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