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危亡的关头,也从未停止过对我们的限制、削弱,甚至消灭的企图!”
“抗日抗到现在,局面好不容易有了起色,华北我们都打回来了,可他呢?”沈舟脸上露出一丝讥诮。
“直到现在,1940年7月了,他正式对日宣战了吗?没有!
还在那里扯什么‘和平未至完全绝望时期,决不放弃和平;牺牲未至最后关头,决不轻言牺牲’的鬼话!
他指望的是国际调停,是鬼子自己撑不住,而不是靠我们自己把鬼子打出去!”
这番话,如同冰冷的刀子,剖开了长期以来笼罩在“统一战线”、“共同抗战”表面下的残酷现实。
在座的都是历经风雨的高级指挥员,对光头的本质和国共之间的深刻矛盾,并非没有认识。
但沈舟如此直白、如此系统、并且用“皖南事变”这样血淋淋的“未来”作为注脚,还是让他们感到了强烈的冲击和寒意。
“小心一点,总是好的。”沈舟最后总结道,语气恢复了平静,但那种平静下蕴含的警惕,更加令人不安。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那瓶清酒再也无人去碰,桌上的花生蚕豆也失去了吸引力。胜利的欢庆气氛,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。
老总沉默了很久。他拿起面前的酒杯,看着里面透明的液体,仿佛能映出历史的波澜和未来的血光。然后,他缓缓将酒泼在地上。
“以酒祭奠,”他低声说,声音沙哑,“祭奠那些……同志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沈舟,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锐利,但深处燃烧着冰冷的火焰:“沈先生,多谢你坦言。这件事,关系太大。除了今天在座的,绝不能外传,尤其不能传到下面部队,影响军心士气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舟郑重地点点头。
“但是,”老总话锋一转,语气斩钉截铁,“你的提醒,我们记下了。而且,必须立刻做出应对!绝不能让历史的悲剧重演!”
他看向参谋长:“以总部名义,给组织发绝密急电,汇报沈先生今日所言及我们的分析判断。
建议组织立即召开会议,研究对策,并给所有在国统区周边、特别是与新四军、八路军各部邻近的国军部队附近的我方部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