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以往。他们拥有大量坦克和摩托化车辆,机动性极强,根本不与我军纠缠,专挑防御薄弱处穿插。”参谋长脸色难看地报告,“我们的防线被他们像刀子一样切开,各部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“命令天津守军,进入最高战备状态!从关东军调动的援军到哪里了?”冈村宁次急切地问。
“第一批两个联队已到达山海关,但铁路多处被毁,行军缓慢,预计还要三天才能抵达天津。”
“三天……”冈村宁次感到一阵无力。以八路军现在的推进速度,三天时间,天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“给沧州守军发电,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,向天津方向突围,与我会合。”冈村宁次下令,“我们不能让八路军在天津外围站稳脚跟。”
“嗨依!”
然而,沧州日军尝试突围的行动,很快就被老师长布下的天罗地网粉碎了。
得知沧州日军有突围迹象,老师长早有准备。
他在沧州通往天津的各条道路上,部署了重兵埋伏。当沧州日军一个大队试图沿公路北撤时,在青县以北二十里处,遭到了八路军两个团的伏击。
战斗毫无悬念。拥有坦克和炮兵支援的八路军,在野战中完全压制了日军。短短两小时,日军突围部队就被击溃,伤亡过半,残部狼狈退回沧州。
此战之后,沧州日军彻底放弃了突围的念头,老老实实当起了缩头乌龟。而右翼集团,则已经在天津外围构筑起了防线,如同一把利剑,悬在了华北日军的心脏上空。
南线,老聂的左翼集团。
与右翼集团的狂飙突进不同,左翼集团的进攻更加沉稳,但同样致命。
他们的任务是从晋东南南下,强渡漳河,出击豫北,控制平汉铁路黄河以北段,牵制河南日军。
这是一场硬仗。漳河防线是日军经营多年的重点防御地带,沿岸碉堡林立,工事坚固。河南日军第35师团在此驻有重兵。
六月二日凌晨,总攻开始。
老聂没有选择传统的渡河强攻,而是玩了一手声东击西。
“命令一师,在安阳以北的曲沟镇展开佯攻,吸引鬼子注意力。二师,秘密运动到安阳以西的龙泉镇,准备主渡。炮兵团,集中火力,掩护二师渡河。”老聂在指挥部里部署。
凌晨四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