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铁路枢纽。
只要敲掉一两个,日军的指挥体系就会陷入混乱,后勤补给线就会瘫痪,前线部队的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。这比我们用大炮轰、用飞机炸,效率高得多,也安全得多。”
“对头!”老总用力一拍大腿,眼睛发亮,“就是这个理!鬼子那些乌龟壳,修得再结实,能抗住飞机大炮,我看他怎么抗住从天上掉下来的铁疙瘩!
这第一仗,一定要打响,打出我们‘东风’的威风来!让鬼子知道,咱们八路军,不仅能打游击,更能打现代化的硬仗、狠仗!”
畅想了一番“东风”首战可能带来的战果,沈舟话锋一转,问起了另一件他始终牵挂的事:“老总,东北那边,抗联的同志们,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自从打通了绥远通道,和他们的联系应该顺畅多了吧?”
提到东北抗联,老总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之前的凝重一扫而空,语气也轻快了不少:“好!好得很!杨将军他们,都是好样的!
这个冬天,虽然还是苦,但总算没像往年那样冻死饿死那么多同志。他们一边休整,一边按照总部的指示,在深山老林里搞建设,积蓄力量。”
“哦?搞建设?”沈舟来了兴趣。
“对!”老总兴致勃勃地说,“你不是上次提到,咱们的野马战斗机,航程有两千多公里,可以从山西直接飞到东北吗?
杨靖宇他们接到指示后,从上个月,也就是四月开始,就动员了根据地里所有能动员的力量,顶着小兴安岭的冻土,在威虎山深处,硬是开辟出了一块平地,修建了一条简易的野战机场跑道!前些天刚完工,电报就发过来了!”
沈舟闻言,又惊又喜:“在威虎山修机场?这……这难度可不小啊!抗联的同志们真是了不得!”
“可不是嘛!”老总感慨道,“条件那么艰苦,工具又简陋,全靠人力一镐一镐刨出来的。但他们是铁了心要建立起空中通道!机场修好了,我们的飞机就能直接飞过去降落、补给,甚至常驻!这对东北抗联来说,意义太重大了!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这次河南河北战役打响,华北的鬼子必然震动,关东军那边肯定也会有反应。
为了支援抗联,也为了在东北钉下一颗钉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