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对重庆方面阳奉阴违,对八路军更是摩擦不断,是个典型的军阀残余。他麾下约有万余人马,装备尚可,是冀南一股不可小觑的顽固势力。
近年来,随着日军压力增大,石友三的动摇倾向越来越明显,与日伪军暗中往来频繁,就差一个公开投敌的仪式了。
就在李云龙等人在指挥部里嘲笑石友三不识时务的同时,远在百里外的濮阳城中,石友三的军部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时值傍晚,军部后院一间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卧室内,烛影摇红,暗香浮动。
五十多岁的石友三,穿着一身绸缎睡衣,正搂着他刚纳没多久的、年方二八的姨太太,在烟榻上吞云吐雾,享受着鸦片带来的飘飘欲仙之感。姨太太年轻妖娆,正用纤纤玉指给他捶腿,媚眼如丝。
“司令……如今这局势,一天一个样,听说八路在北边闹得挺凶,咱们……咱们到底咋办呀?”姨太太娇声问道。
石友三眯着眼,吐出一个烟圈,得意地捏了捏姨太太的脸蛋:“心肝儿,你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!鬼子……哦不,皇军,在华北根基深厚,八路军那点泥腿子,成不了气候!
咱们啊,稳坐钓鱼台,看准风头再说!这乱世,有枪就是草头王!等我跟那边谈好了条件,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!”
他正做着脚踏两只船、待价而沽的美梦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副官紧张的声音:“报告!紧急军情!”
石友三被打扰了雅兴,不耐烦地吼道:“妈的,什么事慌慌张张的?天塌了?”
副官的声音带着颤抖:“……天……天可能真要塌了!刚收到的紧急情报,八路军李云龙部,在冀南……在馆陶,全歼了高丽师团!
连师团长金百源都被活捉后处决了!临清的鬼子混成旅团望风而逃!北面沙河,110师团攻势受挫,已经转入守势了!”
“什么?” 石友三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猛地从烟榻上坐起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连手里的烟枪都掉在了地上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?高丽师团……一万多人……全军覆没?这怎么可能!” 他声音尖利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姨太太也吓得花容失色,缩在一旁不敢出声。
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