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装修奢华却透着冷峻的办公室呈现在眼前。
威廉·凯特尔元帅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,没有穿外套,只穿着熨帖的军便服,领口缀着元帅肩章。
他并没有抬头,正专注地看着桌上的一份文件。
副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办公室里只剩下拉贝和凯特尔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拉贝静静地站着,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。几分钟的沉默,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。
终于,凯特尔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抬起了头。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,直接射向拉贝,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。
“拉贝先生,”凯特尔开口了,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请坐。”
拉贝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保持着恭敬的姿态。
“拉贝先生,”凯特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看似随意地问道,“作为一个日耳曼人,你还爱你的祖国吗?”
这个问题直击灵魂。
拉贝几乎没有犹豫,他迎向凯特尔的目光,坦然回答:“元帅阁下,我生于此,生于此。我对日耳曼民族和这片土地的爱,从未改变。”
这是拉贝的真心话。即使对他们的暴政充满厌恶,但拉贝对祖国和民族的情感是复杂而深刻的。
凯特尔盯着他看了几秒钟,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伪。然后,他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,话锋突然一转:
“很好。那么,对于你在金陵的行为,你又如何解释?你拯救了数以十万计的大夏人,这在国际上为你赢得了‘活菩萨’的声音。
但你的行为,在某种程度上,却让我们的东方盟友陷入了尴尬,也给帝国的外交带来了一些……不必要的困扰。”
拉贝的心提了起来,但他没有退缩。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答:
“元帅阁下,在金陵,我面对的不是政治或外交,而是最基本的人道主义危机。我所做的,只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应该做的事情。拯救生命,无关国籍或政治立场。”
凯特尔静静地听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出乎拉贝的意料,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或斥责。
反而,凯特尔用一种近乎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道:“拉贝先生,我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