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是那个老鬼子!老子亲自去会会他!” 一名参加过之前反渗透、战友牺牲在山本特工队手中的营长,红着眼睛,组织突击队。
经过一番激烈交火,用手榴弹和冲锋枪解决了山本的护卫。
当战士们冲进房间时,发现山本一木腿部中弹,正试图举枪自尽,被一名眼疾手快的战士飞身上前踢飞了手枪,生擒活捉!
至中午时分,太原城内成建制的抵抗基本停止。
日军第一军司令部、省政府、宪兵队、主要军营、仓库等核心要点全部被八路军攻克。
零星枪声依然在城市的角落响起,那是小股八路军部队在民兵配合下,清剿躲藏在废墟、民宅中的日军散兵游勇。
大批日军士兵在军官阵亡或逃跑后,成建制地或零星地向八路军投降。他们面色惶恐,举着双手,被押往城外的战俘营。
太原城头,日军膏药旗被扯下,扔在地上,被无数只脚踩踏。
一面鲜艳的红旗,在无数军民激动的目光和泪水中,缓缓升上了原日军司令部大楼的楼顶,迎风飘扬!
这座千年古城,华北重镇,在经历了日寇数年的蹂躏后,终于回到了人民的怀抱!
城南,郑府。
郑明远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八路军军装,胸前的符号表明他已是一名干事。
他随着入城的地方部队急匆匆赶回已成断壁残垣的家中。
府门大开,院内一片狼藉,但所幸家眷无恙。老管家郑福正指挥着几个幸存的仆役收拾残局,脸上满是烟尘与疲惫。
“福伯!”郑明远快步上前,声音带着急切,“家里人都没事吧?我爹呢?”
郑福见到少爷归来,眼圈瞬间红了。他摇了摇头,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封封得严实的信,递了过去,声音哽咽:“少爷……老爷他……他昨夜在仓库区,和鬼子……同归于尽了……这是他临走前,留在书房案上的。”
郑明远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他颤抖着手,打开信封,抽出信笺。
父亲那熟悉的、略带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:
“明远我儿亲启:”
“见字如面。若汝得见此信,为父恐已不在人世。吾儿切勿过于悲伤。”
“我郑家诗礼传家,绵延千载,守护斯土。然为父不肖,贪生怕死,屈身事贼,名为维持,实为虎作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