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地响起:「是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杨————尘」
白月天这次听得更清楚了。
感觉自己的脑袋直接被雷劈了。
「————橙子?」白月天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十二万分的惊疑,「杨尘?!」
刺鳗的头部再次点了点,前肢还试图做出一个竖起大拇指的动作。
「怎————么————样————」刺鳗发声腔里挤出断续的词,「惊不惊喜————意不意外————」
「我尼玛!」白月天大吼道,但枪口彻底垂下了。
「你他妈在哪儿呢?这又是什么情况?你钻到这丑玩意儿脑子里去了?」
「差————不多————」刺鳗「说」道,似乎控制发声越来越熟练,语句也连贯了一些,「在————漩里————用————树————连·————」
白月天脑子转得飞快,他大概猜到了:「你在腥漩里面可以控制这东西?」
刺鳗点头。
「所以————里面搞定了?能回来了?」白月天眼睛一亮。
「暂————时————没有————」刺鳗的声音依旧扭曲,「待会——我就给祂——停机——」
「牛逼啊!」白月天忍不住挥了下拳头,但随即又皱眉,「那你现在这是————体验生活?还是有什么要交代的?」
刺鳗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它再次开口,这一次语速快了不少:「测试一下————控制权限————顺便————」
它顿了一下,那狰狞的头部转向白月天,虽然刺鳗只是将嘴巴咧开,但白月天莫名感觉到一股「戏谑」的意味。
「————顺便看看————你被吓到的样子。」
白月天:
」
,「告诉月魁————我——马上——回来。」
白月天无奈叹了口气,但想到杨尘现在没事且能终结生态,而且还能以这种方式来和自己说话,也就乐了。
他刚想回应,远处就突然射来数十发子弹将刺鳗打成了筛子。
「我靠!」
白月天转头看去,只见一具重力体朝他飞来,随后落地。
「白爷爷,剩下的这些我们来清理吧,您老歇著就行。」
白月天看了眼血肉化成息壤,只剩下骨架的刺鳗,接著又看向这名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