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他们的主将一般,冷静而专注。
高顺的陷阵营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背负着厚重的盾牌和破甲利器的特种步兵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黑色的铁甲堆积在辎重车上,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其余五千步兵亦是个个精悍,士气高昂。
刘骏骑在赤兔马上,位于中军靠前的位置。
他直视着前方蜿蜒的官道。身旁是白马的赵云和黑甲的高顺,一白一黑,如同他手中的两把利刃。
周仓扛着方天画戟,骑在一匹神俊的黑马之上。
大军迤逦北行,卷起的烟尘如同一条土黄色的巨龙。
沿途村庄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,乡老们领着村民,带着布鞋、水和食物,想让他们停一停,歇一歇,却留不住他们片刻。
望着子弟兵奔赴未知的战场,百姓们目光复杂,有敬畏,有期盼,也有担忧。
徐州能有安宁日子,谁都知道是因为有这么一支强大的军队在,可万一刘使君战败,徐州的天可就塌了。
十数天后,全军进入东海郡,刘骏召来陈宫随军。
陈到率本部继续向北,一路大张旗鼓,气势汹汹。
刘骏部则拐向西北,看似奔赴官渡。
进入泰山郡后,刘骏却突然分兵。
曹操使者大惊,忙问是何意。刘骏笑称乃迷惑袁绍之意,为的是防止大军被中途袭击。
使者虽然觉得有问题,但也没理由干预大军行动。只能在第二天被赵云裹挟着先行一步。
之后,刘骏与高顺率大军转向,一头扎进了大山之中。
泰山郡,蒙山深处。
与官道上的尘烟滚滚不同,这里山高林密,人迹罕至。
林中,初春的绿意尚未完全覆盖去岁的枯荣。刘骏亲率的中军精锐,正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前行。
为了隐蔽行踪,他们舍弃了辎重车,在茫茫群山中仅带了半个月干粮。
“依照管亥的记忆片断,眼前所视已是青州济南国地界,距离临淄不足百里。”
刘骏抬头看了看陡峭的山势。
只见树木盘根错节,岩石嶙峋,有些地方仅容一人通过,马匹行走极为困难。就连赤兔马也只能耐着性子,在亲卫的牵引下小心挪步。
陷阵营的重甲步兵更是负担沉重,每一步都踩得碎石滚动,但他们依旧沉默,队形丝毫不乱。
刘骏对身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