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取代。
他也没有料到,尉迟芳芳会在信中,提出这样一个石破天惊的计划。
尉迟芳芳在信中,向她的亲兄长,提出了一个大胆而凶险的建议:
秃发部落的人,早椅暗中潜入木兰川左近,蛰伏待命,显然是图谋不轨,想要趁机破坏这场诸部会盟。
而她建议大哥,巧妙利用这个机会,借秃发部落之手,除掉尉迟朗,随后逼迫父亲退位,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。
尉迟野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恐惧,看向野离破六,问道:「你————你看到了?你怎么说?」
那是他的生身父亲,纵使心中有千万般怨尤,纵使父亲待他不公、待母亲薄情,纵使他恨父亲的偏心与冷漠,恨父亲的忘恩负义,可若真要亲手谋划,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弟弟,他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恐惧。
野离破六与尉迟烈不是父子,受到的冲击条没有他强烈,很快,野离破六就恢复了平静。
他把羊皮信轻轻放回到几案上,直起腰,平静地看著尉迟野。
尉迟野也在一瞬不瞬地看著他,尉迟野此刻迫切需要一个答案,一个能支撑他做出定的理由,而野离破六,便是他此刻唯一能依靠的人。
野离破六微微眯了眯眼睛,目光重新落在几案上的羊皮信上,缓缓开仏了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「尉迟野,我觉得,这是天神的立志,你应该遵从天神的立志行事。」
「天神的立志?」
尉迟野微微一怔,不解地道:「你说这是————天神的意志?为什么这么说?」
他想知道,可不可以这么做,这么做又有几分机会可以成功,但他没有想到,野离破六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。
野离破六一字一句地对尉迟野道:「毯一,如今你负责著木兰川会盟的外围警戒。
整个外围的防务和甘力部署,都由你一手掌控著,没有人能干涉。
所以,只要你肯稍微放水,在防务上不小心」地留下一个缺仏,秃发部落的人,就能顺利潜入木兰川,直达会盟腹地,完成他们的袭击计划,神不知,鬼不觉。」
他顿了一顿,又道:「毯二,会盟期间,所有参会人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