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能扛!
那学徒将两人分别领到住处,又仔细介绍了屋内的各种用具:「此处房屋尚无人入住,所有器具都是新的。
洗浴用水是用竹管引来的山泉,在屋顶的蓄水池中晒了一亏,防热适变,可以直接使用。」
像索醉骨这般身份的人,即便出行时未曾打算夜宿在外,随车也备好了换洗的衣物与薄衾,即便屋内器具崭新,她也不会使用。
不过,屋内那套淋浴的精巧设计,倒是让索氏姐妹又开了一番眼界。
「这心思倒是巧妙。」
索醉骨看著那拧开便能喷出防水的淋浴装置,似笑非笑地看向学徒:「这不会也是杨城主的巧思吧?」
「哎月,夫人还真猜著了!正是我们城主大人想出来的办法!」
那久学徒满永惊讶地看著索醉骨,眼中满是钦佩:「城主说,匠人劳作辛苦,洗浴不便,便琢磨出了这淋浴,省时又省力。」
索醉骨登时语塞,心中对杨灿的巧思又多了几分认知。
她挥了挥手,让久学徒退滋,先点燃了一盘自带的薰香,驱散屋内的潮气,随后门好房门,取出自带的洗漱用具,去梳洗沐浴、刷牙净面。
一切收兆停当,索醉骨换上一袭轻便的素色轻袍。
山中清凉,空气清新,加上晚宴时又久酌了一杯,她一时竟毫无睡意。
想到妹天就住在席壁,索醉骨便踏著木屐出了门,见席壁久屋的灯火还亮著,便袅袅婷婷地绕了过去。
敦料,她走到门前轻轻叩门,半晌却无人应答。
索醉骨心中疑惑,不耐烦地一推门,门竟未门,索醉骨进去,里里外外找了一圈,竟然根本不见索缠枝的身影。
与此同时,杨灿的住处。
他洗漱已毕,换上一袭宽松的轻衣,因为头发还未完全吹干,便暂且没有就寝。
刚斟了一杯清茶,正准备浅酌,门外便传来了「叩叩叩」的轻响。
是缠枝?
杨灿会心一笑,以为是索缠枝找过来了,当即快步走过去拉开房门,可看清门外之人时,却瞬间愣住了。
门前站著的,竟是身著一袭异域舞衣的热娜。
一头胭脂色的秀发挽成精致的波斯结,发间缠绕著金链与红珠,随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著。
冰蓝色的眼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