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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们虽然退到了阶下,却也没有离去,依旧担心地站在那儿,小脸上满是担忧。
屋内,杨灿的痛苦愈发剧烈了,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就像是被拆开了又重新拼接起来,肌肉筋络则在药力作用下不断地扭曲、伸缩————
这种超出常人承受极限的痛苦,让他的身体本能地选择了逃避。
他脑袋一歪,便直挺挺地往浴桶里滑去!
「杨兄弟!」
赵楚生这才慌了神,几步冲过去,一把揪住他的后领,将人拖起来托在腋下,让他趴在桶沿上。
他伸手拍打著杨灿的后背,急声呼喊:「杨兄弟!醒醒!」
可杨灿早已人事不省,脸色惨白如纸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。
赵楚生立刻快步冲过去,一把拉开了房门,朝著院外放声大喊起来。
「杨城主昏过去了,快去请郎中!」
此时花厅外,小青梅扶著后腰,站起身来,陪著告辞的潘小晚和王南阳正往外走。
到了阶下,青梅便笑道:「等城主回来,妾身一定让他登门回拜。
今日劳烦姐姐白跑一趟,实在过意不去了。」
她客气话儿还没说完呢,杨笑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唬得小脸煞白。
「干娘,干娘,大事不好了!干爹在西跨院晕倒了!」
「什么?」
小青梅一听脸色大变,哪还顾得了谎话被拆穿的窘迫,拔腿就往西跨院跑,裙摆都被风吹得翻了起来。
潘小晚和王南阳对视了一眼,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王南阳、潘小晚跟著小青梅还有杨笑跑到西跨院儿。
都不用杨笑带路,一看那一群孩子围著的屋舍,就知道杨灿必在此处。
小青梅分开人群就冲了进去,一看杨灿光著膀子,软绵绵地伏在浴桶沿上,身子还不时抽搐著。
王南阳冲进房去,那种浓郁的药味儿入鼻,让他不由自主地嗅了嗅,他再一看杨灿是泡在药浴的桶里,心中便隐隐明白了些什么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,弯腰将杨灿从浴桶里抱了出来。
杨灿浑身上下只穿著一条犊鼻裤,肌肤滚烫,肌肤下隐隐有青筋跳动。
就像是有一只小老鼠,正在他的皮下不停地游走,不时这儿鼓起一个包,那儿鼓起一个包。
「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