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,他的解释还不能让索弘释疑。
杨灿道:「我能选择的只有于阀主、于桓虎还有索家。
首先,说说于桓虎。于桓虎如今虽气焰嚣张,但我以为,他难成大器。」
「理由呢?」
「代来城是于桓虎挟制于阀主的最大筹码,可也是他于桓虎的死穴。
他若真敢对长房动兵,就得提防北方游牧趁机南下,到时候腹背受敌,只会死得更快。
所以,他只能采用拉拢于氏各房和诸家臣的手段,兵不血刃地攫取权力。
但是,自从索家和于阀主联姻,公开支持于阀主之后,他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。」
杨灿顿了顿,又道:「接下来,再说于阀主。于醒龙此人,优柔寡断、猜忌心重,反复无常,非枭雄之资。
他最初提拔我,可不是想栽培我。他把我推到长房二执事的位置上,只是为了让我替他填于桓虎挖的坑。
是我凭自己的本事破了这个局,他才发现我或可一用。又恰逢他的老臣子们个个与他离心离德,他这才把我扶持起来。
可他能容我一时,容得了我一世吗?」
杨灿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:「等他的次子长大成人,我应已是权倾一方的家臣了,而且我又正当盛年,他不怕我臣大欺主?
所以,等他一手扶持的这批年轻人成长起来,达成他驱狼吞虎的计划之后,下一个要除掉的,就该是我们这批狼」了。
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我,我在于阀主眼中,现在就是一条强壮的头狼!可索家不一样————」
杨灿话锋一转,向索弘笑了笑:「索家不能对于家直接伸手,那样其他诸阀都不会坐视。
但,于阀如果内乱,不管是嫡庶相争、两房相争,亦或权臣欺主,这都是诸阀乐于见到的局面。
我效力于索家,索家不但不会取我的性命,而且会不惜一切的扶持我成为索家的影介」,换作二爷,你怎么选?」
「影介」二字一出,索弘的眼睛亮了。
影介,就是代理人的意思。
陇上八阀之间,近些年来野心渐滋,开始相互图谋。
但八阀互相牵制著,这是他们有所动作时最大的忌讳。
因此,培植「白手套」就成了最常见的手段。
这些「白手套」多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