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那场成神的仪式,至尊消耗了绝大多数的力量。天部一脉拚尽全力,赌上一切发起了那场弑神之战。」
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一下,柔媚的眼波荡漾开来,浓郁的血色悄然浮现,就像是鲜血沸腾了,透著血腥的杀气。
「但偏偏,人理一脉没有出现。」
她轻声说道:「我不知道人理一脉为何没有出现,或许是故意为之,或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。那场弑神之战持续了很久,直到我们战至最后一人。而策划了这一切的梅庆隆,也人间蒸发了。」少女的声音很轻柔。
相原却听出了悲伤。
沉淀千万年的,汹涌的悲伤。
「难怪你对九歌体系没有好感。」
相原终于理解了她。
「为了那场决战,天部的族人通过一些极端的手段,制作了传承之楔。」
虞夏无声地笑了笑,笑得有些嘲弄和讽刺:「天部的栖息地很隐秘,保存著那些珍贵的传承之楔,当然还有一部分被封印的天理本源。一些年幼的族人们生活在那里,保管著族群的最后火种。」相原叹了口气。
怪不得,虞夏看到那幅画里的怪物以后,竟然会如此的动容,当场失态。
答案显而易见,天部所封印的天理本源里,恰恰就有猾裹的灵魂。
那个惨遭吞噬的天理宿主,就是当初留守下来的,没有踏上战场的天部族人。
虞夏得知了猾裹重生以后,也就猜到了天部的结局,才会如此的愤怒悲伤。
「远古时代的那场战争以后,天部所留下的传承之楔,都被梅庆隆给抢走了吧?包括那些颇有资质的孩子,也都被继续卷入了无相往生仪式里。活下来的成为兵器,没活下来就这么白白死掉了。」相原终于明白了:「至于猾裹的复活,就是一个很特殊的情况了。这怪物吞噬了你的族人,一路躲到了南极。」
这就是远古时代的隐秘。
「是的,就是这样。」
虞夏面无表情说道:「当我破解了胎中之谜以后,我意识到那个梅庆隆竞然还活著。这个人一直在暗中引导历史,包括你父亲也是被他一手改变的。」
相原微微颔首:「确实,这个梅庆隆本来藏在暗处,谁都找不到。偏偏却在几十年前莫名其妙现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