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代价呢?」
他回忆著这支离破碎的一生,眼神里竟然有些迷茫,像是在雾里看花。
相原大概明白他在想什么,淡淡回应道:「如果给你一个选择,让你回到过去重新选一次,但代价是你会永远失去你的孙女。在你风风光光成为第三代总院长的时候,你的孙女会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死于非命,你又会怎么选择呢?」
姬衍一愣,没有直接回答,但却给出了他的答案:「老板,您真是个智者。」
为了芊芊,他什么苦都能吃。
这个世界上一切的荣华富贵,也都比不过那个小姑娘脆生生喊他一声爷爷。
「我这点智慧不算什么,我只是一个躲在阴沟里,窥视命运的可悲之人而已。
相原深深看了他一眼:「反倒是您这种直面命运之人,更加让我钦佩。」
他这是真心话。
「那么这一次,您想算什么呢?」
他认真询问道。
「我的时间不多了。」
姬衍沉默了一秒,真诚询问道:「我这一生如履薄冰,我还能完成复仇吗?如今那群人以为我死了,我想我可以尝试突袭校董会,以雷霆手段斩首我那些仇人。
他的眼瞳里燃烧著野火。
显然已经蠢蠢欲动了。
相原抛出了手里的铜币。
噼里啪啦的声响里,卦象已成。
「毫无疑问的死卦,无论是成或者不成,你都会死去。你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,大限将至。倘若一个半月以后,你试图报复校董会,则犹如以卵击石。即便你是太一阶的天理宿主,也很难完成复仇。」
他解读著卦象,淡淡说道:「但你看这卦象,你的生门在东边。但这生,并不意味著生机,而是象征著你能了结夙愿的机率。根据我的判断,你的仇人也会在东边密谋著什么,那是你绝佳的机会。」
姬衍微微一怔,眼瞳里迸发出精光,喃喃道:「沪上的东边,难道是龟壳岛?」
相原没有说话,他回忆著共工权杖里投影出的堪舆图,那里必然有问题。
「对了,龟壳岛那里有新的相柳本源在凝聚。但这真的很奇怪,我和我孙女都活得好好的,这份本源是哪里来的?」
姬衍嘀咕道:「难道是秋和那女人,真的成功剥离了相柳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