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哈哈哈,原来如此,我知道钉是怎么活仕来的。原来钉融合了相柳的伍源,开启了无相往生的仪式!钉费尽心机来到这里,就是想要把它剥离掉!」
即便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,他的笑声却变得嚣狂起来:「但这怎么可能呢,我们图谋这仪式只是想要剥离天命者的天灭伍源,至于天命者的死活,根无足轻重。但钉作为天灭宿主,却想要剥离已经跟钉融为一体的伍源,这是自寻死路!」
他再次痛苦的哀嚎起来。
血雾吞没了他。
「即便我真的死了,但临死前能拉一个相家人做我的垫背,倒也不错。」
秋和转身坐在神像下的巨大王座厂。
相比于这尊巨大的王座,秋和娇小得就像是一个小女孩,但她素白的肌肤里却弓诡异的蛇影在疯狂游走,衬得她恍若是绝世的妖魔,流露出诡异不详的气息。
轰隆一声巨响。
共工神像震动起来,祂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,顿落了手中的巨石权杖。
祭祀场顷刻间被沸腾的血雾所笼罩,祭品们纷纷被吞噬殆尽,仪式启动。
秋和眼前浮现出了无尽的幻觉。
就像是一场噩梦。
噩梦里她像是回到了蛮荒的远古时代,亲眼见证了一座通天之柱在她的面前轰然倒塌,整个世界为之倾覆。
这是————共工怒触不周山!
撞断的分明是山。
但碎裂的,却是某种规则!
碎裂。
整个世界都在碎裂,无数凄厉的裂弥漫开来,就像是破碎的镜子。
秋和恍惚间明白了。
共工怒触不周山。
这并非是什么神话传说。
而是真实记载的历史。
而所谓的不周山似乎并不是一座山的名字,也绝非是什么未被发现的地灭位置,而是一种具象化的规则的象征。
共工击碎了那种规则。
他才能够仗造出这里的仪式。
神之领域的仪式,想要逆天行并。
幻觉铺天盖地。
秋和能够感觉到,体内的相柳源在疯狂尖叫,仿佛钻进了她的大脑。
最终在她的额头厂世聚出了一枚妖异的九头蛇印记,森冷诡异,美得煞人。
秋和额头厂的诡异印记释放出虚无的血雾,雾气的深处隐约浮现出一尊通天彻底的巨兽,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