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如梭,百年时光匆匆而过。
寂寞的剑道极意迸发,阮云舒根本不转身,如飞燕般后撤,刀光喷涌如潮!
轰!
即便严瑞跺脚释放出汹涌的震波,依然有那么一道刀光破空袭来,在他的后背留下了一抹深可见骨的刀痕!
血珠迸射出来,落在了阮云舒的眉心,老人如修罗般摄人,杀意昂扬!
她的气息如浴血修罗。
施展的刀术,却是那么的法度森严!
分明阮云舒只是斩落了一刀,却仿佛倾泻出狂风暴雨般的刀光,明亮闪烁。
明亮的刀光从四面八方袭向严瑞,顷刻间灌满了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缝隙,无孔不入,密不透风,势如破竹!
鲜血如瀑布般喷涌,凄厉的刀光在严瑞的身上留下无数的细密的刀痕,而他积蓄已久的震波也集中在一点释放了出来。
仿佛天空中的乌云都溃散了,虚空里的震波一层层重叠,恍若通天的狂潮。
震波以严瑞为中心进发!
观战的黑衣专员们被震飞出去,纷纷坠落到了大海里,翻腾起伏。
阮云舒的刀在这一刻被震碎。
锋利的碎片飞舞。
就连老人握刀的左手也被震得脱臼,若非她斩出的无穷刀光以攻代守,多半是要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。
「果然还是老了啊————」
阮云舒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落寞,皱纹深刻的脸在震波里仿佛都扭曲了。
严瑞即便身中诅咒,在她的眼里也依然如一头巨兽般狂暴,生机勃勃。
反观她已经快要油尽灯枯。
只是有那么一瞬间,阮云舒忽然想起了十八年前,自己亲手捧著孙子和孙女的尸体,开启了无相往生仪式的那一幕。
耳边再次回荡起了他们的啼哭声。
起死回生的啼哭。
那是她这辈子听到过最美的声音。
也是最大的救赎。
如今孙子已经不在了。
只剩下了那可怜的孙女。
倘若阮向天能活下去,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们极有可能以这个不肖子为媒介,锁定她那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孙女。
阮云舒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那是她这辈子最珍视。
也是唯一可以守护的东西!
怒吼声响起。
老夫聊发少年狂。
阮云舒张开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