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您了。我的父亲,也是那群疯子的一员。那群疯子有一个社团,名叫往生会。但这个社团的成员,在这一百年的时间里,几乎都被九尾狐的宿主给杀光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根据我这些年的走访调查,九尾狐极有可能已经寄生在了一个新的宿主身上。而这一次,那位宿主的资质高的可怕,极有可能具备成为天命者的资格!
因为九尾狐已经十七年没有出现过了,这么长时间的风平浪静对我来说绝非好事。我认为,祂一定找到了合适的宿主,祂被控制住了,祂被驯服了!
也就是说,这一次九尾狐的宿主会一直成长下去,她不会暴走,也不会失控。她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成长,然后来到我的面前,把我的头给拧下来!
我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,那就是找到您来逆天改命。哈哈哈,还好我机智,找到了叶寻留下来的钥匙。这条老狗机关算尽,最后不还是便宜了我?”
老女人的语速越来越快。
面色也愈发的苍白。
仿佛得了哮喘一样,发出了破风箱般的声音,双手颤抖着捂住胸口。
大口的喘气。
无力的颤抖。
看得出来,穆碑被吓坏了。
说实在的这未必是她胆小,换做任何一个人得知自己将会被一位来自远古时代的天命者追杀,都无法保持镇定。
尤其是你知道祂会来,却不知道祂具体什么时候来,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恐惧里,心理备受煎熬和折磨。
“往生会,原来如此……”
也就是这一刻,相原脑子里灵光一闪,忽然间想到了一个人。
很熟悉的人。
一个长得很像小狐狸的人。
虞夏!
“相野是二叔的直系祖先,二叔跟虞叔是好基友,他们当年在外面惹了某件事,具体是什么事情暂且不知道。虞夏是虞叔的女儿,她就是一个灵媒。”
相原仿佛在迷雾里摸索到了真相的脉络,恍惚间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。
这些人之间,存在着某种联系。
当然,这不是决定性的证据。
真正让相原起疑心的是他那天在病房里,看到的那个稍纵即逝的白色影子。
虞夏的身边,似乎跟着什么东西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