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损,为其更添锐意。
克洛洛熟练地穿戴上安全锁,踩在脚踏上,将自己固定在武装背包上。
就在希里安准备发力狂奔,向著秒之浮岛奔袭时,海獭灵巧地跃了上来,趴在了它肩头。
他问道,「你也要和我一起?」
「嗯哼哼。」
海獭非常通人性地点了点头。
「你能懂我的意思?」
「嗯哼哼。」
「你除了哼唧外,能说人话吗?」
「嗯哼。」
「否定?」
「嗯哼哼。」
六目头盔下,希里安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,荒诞得直想笑。
深吸了一口气,他再度发问。
「上面可是有原初混沌,即便你备受翠座祝福,但也有可能死在那,你确定吗?」
对此,海獭竞露出了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。
随即,它当著希里安的面,擡起前爪,轻轻地刮了一下空气。
空中泛起阵阵透明的涟漪,黑色的丝线一闪而过。
希里安呆在了原地。
该死的,自己没看错吧?这只海獭刚刚不是差点划开了一道通往灵界的裂缝?
它根本不是倒霉被卷入时骸之都内,而是目标正是此地。
「好吧,既然你有随时逃离的手段,那我就放心了。」
希里安攥起拳头,示意了一下。
海獭依旧非常通人性地,和他轻轻地碰了个拳。
「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,又打算做什么,但就目前来看,我们至少是同一阵营的。」
希里安重新看向前方,声音被瞬间的加速拉长得尖锐细长。
「愿我们合作愉快。」
灵界的景象犹如一个被打翻的调色盘,无数绚烂的颜色彼此融合、延伸,扭曲成一道道旋涡,又消失不见。
在这瑰丽的世界里,时骸之都静默上浮。
从外观看去,它就像一个无比巨大的球体,最外围环绕著无数的锁链,犹如游蛇一般,持续不断地穿行。
内在,则是一片雾蒙蒙,隐隐可以窥见城邦的轮廓。
如今,随著系统的逐步崩溃、越发临近现实。
原本封锁城邦的无数锁链,有近大半已经崩断,像是死去了般,停滞在了半空中,动弹不得。仅存的锁链仍在环绕,可一节节的锁扣上,遍布起了细密的裂纹,仿佛崩溃就在下一刻。
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