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失势的宰相,换取家族在接下来的权力洗牌中保全,甚至获取新的利益。
冷汗,瞬间湿透了司晷的衣襟。
他张了张嘴,想为自己辩解,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从江锦十在关松岭升起“明”字旗的那一刻起,从他力主的一系列北疆策略接连失败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成了弃子。
“哈哈哈!”
司晷缓缓跪倒,摘下头顶的宰相冠冕,冠冕落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魏熙元看着跪伏在地、瞬间仿佛老了十岁的司晷,眼中快意更浓,但他强行压下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、犹豫不决的模样。
“司相……你……唉!众怒难犯,国法难容!朕……朕虽于心不忍,然不得不以国事为重!来人!摘去司晷冠带,押入天牢,听候发落!”
“陛下圣明!” 严崇古等人高呼万岁,声音中透着胜利的喜悦。
几名太监上前,面无表情地架起瘫软的司晷,拖出殿外。
司晷没有挣扎,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朝堂上的众人。
司晷被太监拖出大殿后,朝廷上下为相位空缺和北疆烂摊子开始争吵不休。
虽如今大乾摇摇欲坠,但哪怕只在任这个位置一段时日,依旧可以为家族或自己谋求不少利益。
至于北疆的烂摊子……
谁管啊?
魏熙元也不傻,好不容易才搞走了司晷,如今再立新相岂不是给自己添堵?
恰好大伙儿在这事上意见不一,他便找借口搪塞了过去!
如今士族没有之前统一,心思各异的他们自然无法拧成一股绳,而这也是魏熙元作为皇上最想看到的局面!
只有这样,他才能掌握大权,让自己不再成为傀儡。
下朝之后魏熙元找到了卜算子,“如今司晷已经被扳倒,相位空缺,朕接下来该如何做?”
卜算子拱手说道:“回皇上!接下来需要彻底掌握御林军和禁军兵权!有军权在手,你说话方才有分量!”
御林军是皇家卫队,贴身亲军,通常数量不多,在京城内活动!
而禁军则是大乾的中央主力,卫戍京师,保卫首都及皇宫的安全,驻扎在京城周边。
同时也作为大乾的战略机动部队,出征讨伐叛乱或外敌。
通常中央禁军是皇帝控制地方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