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一走了,当然还是抹平受自己影响劫运,这一路而来,亏得有点多了。
但还是值得,一路看了不少事,见识不同地方风土人情,也认识不少人,且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。
如萧子期一人一弓一剑,单挑一国。
李秋蝉从扒皮贪官儿,变成扒皮河神,估计今后也是趣味多多。
反正不会有什么樵夫河里掉斧头,被问是金斧头,还是银斧头的故事了!
因为不管掉的啥斧头,在李河神这儿,都会是,‘什么?你有掉斧头?欺我河神老无力,打老子秋风来了……’
而淮阳的故事也在继续,但天意实在难以琢磨,他的故事,似乎由喜转悲!
两年后,戎兵来犯,淮阳领兵迎敌,对方却派出人马,成功偷袭帝城。
待其回撤,两方对峙。
一众戎兵骑在高头大马上,朝着淮阳肆意狂笑,领头更是玩味道:“你说太子妃,可是那红裙华服女子?”
不等淮阳开口,那头领便是从马背后拿出一锦布包裹着的物矢,丢在其身前。
戏谑道:“你且打开看看。”
淮阳浑身颤抖着打开布裹,心神顿乱,一行血泪不自觉从眼中落下。
那是一个双目圆睁,青丝如瀑的女子头颅。
那首领比划着手中弯刀,狂笑着,回味无穷道:“可惜了这小娘皮,竟便宜了我们这般粗人。”
正待他们扬马而去时,那首领又是勒马而止,怪叫道:“不过啊,这太子妃真润啊,怎么说呢?回味无穷,哈哈哈……”
“对了,今儿个咱就走了,东西收刮的够多了,只希望你们老皇帝活得久一点儿,毕竟一吓唬,就乖乖开城门了!”
看着对方马蹄飞扬,嚣张而去,淮阳站起身来,又看了看残破帝城。
胸中郁结憋屈之气再也压不住了,一口鲜血狂涌!
他则抱着沉香头颅,躺在一群侍卫怀中。
当晚,淮阳不顾群臣劝阻,提剑带兵闯入老皇帝寝宫,在其慌乱中,一剑削其首!
连夜挂于城头,一告妻在天之灵,二告帝城中万千被戕害百姓之灵!
第二日,淮阳称帝。
大殿之上,拔剑指向那戎兵之地,其声苍凉,“他日,我若不能犁其庭,扫其穴,灭其种,便以此剑自斩头颅……”
故事还在继续……
然这一切,对于第一之地而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