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连元婴修士很少拥有这等法器。你不想要这些法器,让给我便是了,何必要毁掉它们,白白浪费这样的宝物!?”
金中山瞪圆了眼睛,鼓噪大嚷。
“严豪的巽雷古镜可以留下,但是禹维风的法器不能留!”
叶秦冷声说道。
“严豪和禹维风有什么区别?他们一个严巨头的后裔,一个是禹宗主的后裔,都一样得罪不起。你留下巽雷古镜,却要毁掉赤蛟剑。既然你不想要赤蛟剑,干嘛不将赤蛟剑让给我!将这几件元神法器、法宝留下,好歹也能补偿我的损失。”
金中山不服。
“严豪身亡,这事情并不严重。天魔盟严巨头知道严豪身亡,纵然震怒,但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无法在天道盟控制的北方诸岛的地盘上,肆无忌惮的追查凶手。
我就算留下了巽雷古镜,只要不轻易使用,严巨头是不可能追查到。就算消息万一泄露,被严巨头得知巽雷古镜在我的手中,他也无法明目张胆的派遣大量修士进入北方诸岛,对我进行追杀。所以留下巽雷古镜,也完全可以。
可是,禹维风的身亡,则完全不同。只要有任何一件禹维风的物品无意间流传到了外界去,都容易被禹宗主的势力发现,从而顺藤摸瓜,追查到我们几人的身上。在北方诸岛,禹宗主掌控着庞大的势力,想要从他的手中逃脱,几乎没有任何可能,我们不能冒这险。”
叶秦冷冷看着金中山,好一会儿,才沉声说道。
他原本并不想解释,但是金中山付出了跌出了金丹期境界的巨大代价,损失惨重,心中难免有怨气。他这才解释了这么多。
廖晓梓这时也出声对金中山劝道,“不错,金大哥,周姐姐,我,还有潘兄,全都居住在天道盟北方诸岛的区域内。禹宗主的势力,遍布北方诸岛的每一个角落。在北方诸岛范围内,禹宗主掌控的势力极为庞大,手下元婴修士众多,更有无数金丹修士为之效命。禹维风留下的任何物品,都绝逃不过禹宗主的眼睛。金大哥,想想聚宝宫上下数百名修士性命,一不小心便会牵连到仙宫的安危。你想想这些,就不会觉得毁了这几件法器法宝有什么可惜了。”
“这,这个.......我不是不明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