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修心养性之禁忌,你莫非不通?
好吧,那我们说点你不生气的?”
冲虚看了看方证与左冷禅,行了一个揖手礼,又重新落座,冷冷道:“倒要请教了?”
楚靖幽幽道:“你执掌武当门户,一身武当绝学誉满江湖,我想问问,这都是从哪来的?武当派以前经历你可曾知晓?”
方证插口道:“阿弥陀佛,楚少侠,你今日……”
方证知道老友刚才看他的意思,可他着实不想在本寺与楚靖真的开战。
可是一听楚靖问及武当派的经历,下意识登觉不妙,对方必然要出怪话,遂想截了话头。
不曾想楚靖立马也断了他的话,问道:“方证大师,怎么?这是不要我说话了?
那你说说,你们三位高人遍传江湖,让我来这少林寺干什么?
听起来是化解嵩山仇怨,还不让我说话。
那行,我们直接动手论对错也行。
说实话,今天也没有外人,谁也不用唱高调,反而大家以武论高下,才最是爽快。
反正你少林寺人多势众的,又怕个什么?”
紧接着轻轻一笑,淡然道:“再者说,武林中强存弱亡,少林寺能名垂千载,靠的是七十二项绝艺?还是什么侠义精神?
旁人或许不知,方证你身为方丈,莫非也不知?”
方证一看楚靖,就是一副混不吝的架势,哪有丝毫武学高人风范?
两句话说不完,就要动手。他现在也有些头疼了,他闻听楚靖这人狂悖无形,可也是自重身份、充满正义感的热血青年啊!
而今怎地到了少林寺,就仿佛换了一个人。
他准备好些手段,对这种人哪有丝毫用场。
只得轻宣佛号,双目微闭,再不回话。
冲虚见缝插针道:“楚靖,你也太过放肆了,少林寺名垂千年,领袖群伦,若非只靠武功,那成了什么?
你适才说老道认知肤浅!你呢?简直是荒谬可笑!”
楚靖扫了武当派众人一眼,才看向冲虚,嘿嘿冷冷笑道:“冲虚老儿,张三丰开创武当一脉,他在世时,武当何等声势?
何时有为少林摇旗呐喊之时?
他少年时被少林和尚差点给废了,你知否?若不是他师父觉远,嘿嘿,这武当派还有没有,都是两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