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受内伤,虽说不是很重,可打斗时间一久,身体定然有损。
不过也无需自己助他疗伤,他几天不动手,也就能恢复了。遂也未多事,说道:“任小姐就在绿竹巷,向右使应该知道吧!”
“嗯,我知道那地方,我本就想去那里找她,只是一直摆脱不了追兵,才在这附近兜圈子!”
向问天又不解道:“楚少侠,你是和大小姐才分别吗?怎么?你们是闹矛盾了?大小姐脾性很好的,是不是……”
楚靖一听向问天这话,这都哪跟哪啊?
还闹矛盾?脾性好?一句都没说到点上,自然打断其话语,摆了摆手,肃声道:“向右使,我本想去找嵩山派的晦气!
今日见了你的面,也就实说了吧,我和任大小姐有了些许误会。你得到了什么消息,我也知道,是关于任我行的吧?”
向问天闻言一脸愕然,失声道:“怎么?少侠你连这个也知道?”
他为打探这消息,可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所遇凶险不知凡几,他今天能成叛教之人,归根结底,都是因为此事。
谁知楚靖连这等消息竟也好似知道,如何能不震惊?
楚靖自然明白向问天缘何如此,点头正色道:“嗯,任我行现在被关在梅庄的西湖牢底,由江南四友看守。
你尽快去找任小姐,你们不要在绿竹巷呆了,那里都已经被少林寺的人知道了,还住在那里,终归不是很妥当。
任我行我去救,你转告任小姐一声,‘她爹我一定给她救出来’。我们也就此分别吧,她等他爹的消息也等了十年了。
你早告诉她,也能让她早些开心一点!”
向问天世事何等通达,一听这话,更加确定二人肯定是闹误会了,遂点了点头。
暗忖:“以他的武功去拿住江南四友救出教主,定然不是问题,自己还是去找盈盈,将教主消息告知。再设法解开小两口的误会,岂不美哉?”
遂又怕楚靖消息知道的不够祥尽,又再说了一遍梅庄具体位置,又言道等事情一成,这他们赶来山东河南交界的五霸岗相聚,二人才就此分别。
楚靖这一次要去杭州梅庄那可是远路,一路坐船骑马,花了数日时间才到了这名闻天下的杭州城。
他本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