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由一凛。
陆柏虽是三大保,可为人最是精细持重,今日一切事宜做主的反而是他,不是二太保丁勉,闻听楚靖此话后,又开始心念电转。
他知道自家费师弟论武功,无论是轻功内功还是剑法掌法,虽俱不如左师兄远甚。可本派大嵩阳神掌威名素著,他自己知道天赋不及左师兄,这一生怕也达不到其那般武学境地。
是以对兵刃功夫只做兼习,对这大嵩阳神掌用功尤勤,本派之中除了左师兄,其他诸位师兄弟,造诣都及不上他。
可这楚靖武功高的简直有些邪门,纵然他看似是自缚手脚了,可到底有没有机会取胜,心下也着实没底。
而今人家指名道姓挑战,若是因为忌惮对方不接招,师弟一世英名不免付诸东流,又与死何异?
难道如同那劳什子“梅花剑”一般,活着贻羞天下不成。
费彬却是双目精光闪闪,盯着楚靖,心想:“若真的如此比掌,他手臂不用回收再推出发劲,难道这样就想胜过我?你内功再深,这恐怕也是妄想吧?
嗯?不对,此子不仅武功高,心思更是歹毒,莫非是有什么别的诡计在等着我?”
场上群雄心同此想者,不乏其人。
均觉要是普通人,以楚靖这等内功修为,肯定可以胜过对方。
可费彬内力深厚,大嵩阳神掌造诣非凡,实是武林第一流的人物了,如此作为,真没几个人觉得他行。
楚靖冷笑道:“怎么?堂堂大嵩阳手,这样也不敢上场赐教?”
如今到了这步田地,费彬哪会有什么敢不敢的,寻思:“楚靖虽然神功惊人,可处处揶揄侮辱自己和嵩山派。
本派谋事不成,已是定数。
想他费彬也是武林成名人物,若真是这样也是不胜,死则死耳,也不能丢了尊严。”费彬念想既定,心下一横,仰天哈哈大笑一声,笑声忽敛,大喝道:“楚靖你所谓什么五岳并派纯属子虚乌有,也不要在这肆意猜测!
至于斗掌,嘿嘿,你都敢如此托大,费某又有何不敢,接招吧!”
话音未落,“嘿”的一声大喝,身形一展,欻然间已近楚靖之身,内力急行运转,左掌胸前一划,右掌一搭左掌,双掌倏然探出,势挟劲风,直扑楚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