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黄雀在后的把戏,除了能瞒的过他的女儿,还能瞒的过谁?
只是我余沧海福薄,自始至终也没得到林家的辟邪剑谱!
否则凭老道的这点微末伎俩,还能不能来到衡山城,都犹未可知啊!
师太,您说呢?”
余沧海这一出倒也大出众人意料之外,没想到他竟会主动放了二人。
有识之人微一转念也懂其中道理,他目的已然达到,再抓着二人也没用了,还不如放了来的好看呢。
可他这番话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,那就差明说如果他得到辟邪剑谱,岳不群必然会出手抢夺了!
定逸师太见余沧海这幅阴阳怪气的样子,看似只是在说华山派,可口口声声什么五岳派,早已是气炸胸膛,事关华山派,她身为恒山派人,也没法和他争论具体。
只是内息一提急行流转,冷冷道:“余沧海,废话少说,出手吧!
贫尼看你有伤在身,让你十招!”
余沧海却是晒然一笑,摆手道:“定逸师太,你也不用气恼。
适才贫道对你出言不逊,也是情绪过于激动所致,贫道向你赔礼了!”
说着躬身作了个揖,直起身子接着道:“师太,今天这形势,余沧海还活的了吗?
贫道也不想临死之前还和你斗一场,你虽然脾性暴躁,但光明磊落,是这五岳剑派中难得的豪杰之士!
如你这般言行如一的人物,五岳剑派除了恒山派的定闲、定静两位师太。
呵呵,再找不出旁人来。楚靖对你大加赞誉,你的确配得上的,余沧海虽然言语上对你有过不敬,可心底里对你很是佩服!
如今我还能说些话不容易,或许是最后的遗言了,你还不让我说吗?”
定逸师太侧身斜眼而悌,冷然道:“余沧海你也不要在这说这些反话了!”
余沧海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师太,你听贫道说完!
我之所以刚才拿了华山弟子,只是想告诉诸位,天下乌鸦一般黑的道理。
我青城派心狠手辣不假,可你们五岳剑派中,也未必人人都是真正的正人君子!
我行事不密,今天要遭报应那是应该!
可起心动念的时候,呵呵,谁也别笑话谁!
贫道有今日,只因为是楚靖要找我麻烦而已。至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