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程度、没有保留一条返回路径的情况下,进入一个我已经预见到存在风险的环境。」
「维德,我曾经反复地告诉你要注意安全,但我自己却没有做到这一点————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,求知欲也压倒了我对处境的判断,这是不应该发生的。」
「如果我有一次没回来,这会把你们所有人都置于更加危险的处境当中,我本该想到这一点,但我却纵容了自己的任性。」
「————我欠你一个道歉,孩子。」
「我说这些,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————你当然应该生气———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——谢谢你每次都对我伸出援手,你不知道我有多感谢你。
维德叹了口气。
他敲敲衣柜空间,让魔偶们把两个俘虏搬进去,随后才对校长说:「我不是生气你失去踪迹会让其他人承担风险,教授—你不是保姆,我们不是婴儿,我们不可能永远都躲在你的羽翼下。」
「可能有些人会觉得,阿不思·邓布利多应该为所有人的安全负责,但那样的蠢货你应该把他们踢远点,而不是牺牲自己去回应他们的无理要求。」
「我生气的是————你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的安全。」
一时间,屋子里的空气好像都变得安静了,只有浓白的冷雾从其中一扇窗户里不断地飘进来。
两人默默地对视著,第一次,邓布利多想要避开那双通透而明亮的眼睛。
维德率先移开了视线,把扫帚也放进衣柜空间,收起笔袋,转身沿著台阶往上方走去。
他的声音也从上面传来:「再等两年吧,教授。最多两三年以后,你可以放下这些担子,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,再也不用顾虑别人的看法。」
「你刚才说的,也是我想告诉你的,」
「人生这趟旅途很长很长,什么时候开始一场新的冒险都不算晚。更何况,以巫师的寿命来说,你至少还有一两百年的时间,这么著急去另一个世界干什么呢?」
又过了好一会儿,邓布利多才抬起脚步,也踏上了台阶。
「咔哒」一声,小天狼星和卢平同时转过视线,看到黑色房门慢慢敞开,走出了一个人。
「博德先生?」卢平直起身,诧异地说,「你怎么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