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克劳斯。
“刚才那个内鬼头子喝过的酒杯,给老子捡过来。”
克劳斯浑身一颤,连滚带爬地扑到那张宽大的白骨软椅旁。
他极其嫌弃地捏起那个摔在地上、只剩下一半的水晶高脚杯残片,双手哆嗦着递了过来。
“在……在这儿,大人。那位使者刚才只抿了一口,杯沿上还沾着他的气息。”
“拿过来。”
陈大龙伸手接过那块水晶碎片。
他根本没有去管上面的酒渍。
紫金色的祖龙气血在指缝间一闪,极其蛮横地包裹住了那块碎片。
“嗡——”
在那块水晶碎片的边缘,一丝极其微弱、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东方雷部真气,被陈大龙硬生生地剥离了出来。
那是前哨首领在喝酒时,无意间残留下来的本源气息。
“在咱们桃花沟,这叫提取病灶样本。”
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他右手打神鞭猛地一挑,将那丝属于前哨首领的真气气息,极其精准地挑进了阵盘被切断的锚点缺口处。
“给老子——焊死!”
燧人氏初火轰然爆燃。
那丝真气被初火瞬间融化,极其完美地和阵盘内部的自毁锁定符文熔铸在了一起。
严丝合缝,滴水不漏。
“搞定。”
陈大龙拔出打神鞭,反手插回腰间。
他随手拍了拍那块重新变得漆黑冰冷的寂灭阵盘。
这块原本用来炸沉货舰的定时炸弹,在桃花沟老中医的一番反向接线后,彻底变成了一个极其恶毒的追踪地雷。
现在的爆炸锚点,已经从货舰的龙骨,死死转移到了那个前哨首领的身上!
只要阵盘一启动,炸弹的引线就会跨越虚空,极其精准地在接应船上轰然引爆。
“老师,这招叫什么?”红毛看着地上那块阵盘,眼角狠狠一跳。
“这叫以毒攻毒,反接经脉。”陈大龙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,“去,把那个带路的洋鬼子提过来。”
楚狂一把薅住克劳斯的脖领子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控制台前。
这位深渊舰长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,浑身的肥肉像筛糠一样剧烈哆嗦。
“按那帮内鬼的规矩,接通前面的接应船。”
陈大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