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衣襟上的雷部阵纹,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和极度的不耐烦,“我不管你在船上养什么畜生。大罗天的规矩你清楚,我们只要货。”
“货带来了,那就按老规矩办。”
克劳斯捂着肩膀从地上爬起来,连连点头哈腰:“大人放心,账册上那三十七万的大盘子都在主上的账里挂着呢。眼下这一船E批货物,全在底舱的青铜柱上绑着。天庭赐下的锁仙钉钉得死死的,连个翻身的都没有。”
前哨首领冷笑了一声,极其傲慢地走到舰长室宽大的白骨软椅前,大刀金马地坐了下去。
“算你们深渊恶魔还有点办事效率。”首领端起桌上一个干净的水晶杯,旁边的一名跟班立刻极其狗腿地倒上了一杯灵酒。
首领抿了一口酒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极其刺耳的嘲弄。
“这三十七万废物,生前在前线死守防线,还真以为天庭会给他们记什么大功。他们根本不知道,自己这身苦修多年的魂体,在主上的眼里,就是换取深渊极品原晶的最完美筹码。把这群炮灰卖进你们的熔炉,大罗天的府库才能充盈。”
暗室之内,死寂得可怕。
项羽虽然被封了穴道无法动弹,但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百叶窗缝隙外的那个内鬼首领。
暗红色的血丝已经爬满了他的眼白,牙齿咬得嘎吱作响,鲜血顺着干裂的嘴角疯狂往下淌。
那些在底舱遭受非人折磨的大汉老兵、大唐陌刀将,甚至还有他楚国的江东子弟。
他们生前抛头颅洒热血,死后竟然被这群道貌岸然的杂碎一口一个“废物”、“炮灰”地称呼,甚至被当成充盈府库的筹码明码标价!
陈大龙站在项羽身侧。
他没有去安抚项羽,左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,右手极其平稳地捏着那三根金针的针尾。
他紫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有一种看着案板上死肉的绝对冰冷。
大秦村医看病,从来不跟病毒讲道理。
这帮内鬼的狂言,在陈大龙听来,不过是死前最后的遗言。
舰长室里,前哨首领似乎对克劳斯的态度很满意。
他放下手里的水晶酒杯,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废话少说。底舱的货我会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