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姑娘:一个伏在另一个肩头哭泣,另一个轻轻拍着她的背,眉眼间是如出一辙的清秀与美丽。他忽然意识到,这十八年来,所有人都默认莹莹就是他的未婚妻。可如果贝贝才是……不,婚约指的本就是莫家的千金,两个都是莫家的女儿,谁才是那个“贝贝”?
他掐灭烟头,走回桌边。
“这件事,先不要声张。”他的声音沉而稳,带着生意人天生的掌控感,“我会派人去江南查证莫老憨夫妇****的经过,再去查当年乳娘的下落。在真相大白之前,贝贝……”他看向贝贝,第一次唤她的名字,有些生涩,“你还在绣坊住吗?”
贝贝点头。
“搬出来。”齐啸云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安排你住到霞飞路的小公寓里去。绣坊那边辞掉。”
贝贝皱了皱眉: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安排?”
莹莹从她肩上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拉住贝贝的手:“贝贝,你听啸云哥的。现在情况不明,你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。当年那些人既然敢把你偷走,谁知道他们现在会不会再起坏心。”
贝贝看了看莹莹哭红的眼睛,又看了看齐啸云紧抿的嘴唇,最终叹了口气:“好吧。但绣坊的活儿我得做完,手上那幅屏风绣了一半,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齐啸云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他心里清楚,从今晚开始,一切都变了。他曾经以为会顺理成章娶进门的姑娘,突然多出了一个双胞胎妹妹。而这个妹妹腰间的那半块玉,像一枚生了锈的钥匙,正在慢慢转动一扇尘封已久的门。
门后面,藏着一个可能让整个沪上商界与政界重新洗牌的旧案。
夜深了。齐啸云先送莹莹回莫家老宅的偏院——莫家败落后,那处老宅只留下了几间屋子还归林氏母女居住。车停在巷口,莹莹下车前回头看了贝贝一眼,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我们明天见。”
贝贝朝她挥挥手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青砖墙后面,才靠回椅背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累了吧。”齐啸云说。
贝贝转头看他。车内光线昏暗,他的侧脸像用刀刻出来的,棱角分明。她忽然笑了:“齐少爷,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“意外。”他发动车子,目光直视前方的柏油路面,“只是意